君未雪感到很納悶。
可也不好多過問。
最重要的是,獨孤尋遠每日都會出門,然后天黑才回,神神秘秘的。
而他那個保鏢,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天到晚都看不到人。
也不知道他們主仆背地里在做什么大事。
君未雪好奇,好奇的牙癢癢,幾乎想要把“好奇寶寶”四個字打在臉上了。
一日,君未雪也起了個大早,在獨孤尋遠喂馬的時候,兀自走到一旁打水洗臉。
院子里有一口井,旁邊有一個用麻繩綁著的木桶,水全是用桶吊下去接滿了,再提上來。
君未雪練過,臂力不比尋常女子,提一桶水輕輕松松。
但今日她卻故意裝作腳底打滑,將水桶里的水潑灑在了鞋子上。
獨孤尋遠聽到動靜,果然轉過頭來,放下馬草,“沒事吧?”
君未雪蹲下去,用衣袖擦了擦鞋,低垂著腦袋說沒事。
語氣里藏著一絲有意的落寞。
男人不放心,走過來看了一眼。
“我來打吧。”
說罷,挽起袖子,利落的提起一桶水。
臂力一點都不像一個讀書人該有的。
順便補充道:“等陸恒充回來了,我讓他去買一鼎缸,以后他每天早上提前把水灌滿,就不需要辛苦你了。”
他說話做事,考慮的十分細致,總是別人走一步,他就考慮到了第三四步。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