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夏麒麟又一次放下了手中的毛筆,道:“北方江湖戰力榜,我夏家老太君身邊的老仆項央為第一,青省柳家的劍王柳一劍當屬第二,然后,外界就傳你任千絕為第三?”
話到此處,夏麒麟連連搖頭:“任千絕,北方江湖戰力榜,只是明面上的排名罷了,真正的高手,隱藏于黑暗之中,不過話說回來,無論明里還是暗地,項央和柳一劍都能夠雄霸前兩位,畢竟他們兩個,都算得上是一代宗師。”
“至于任千絕你這個第三嘛,呵呵呵......”
夏麒麟笑得不屑,很明顯,他壓根不認同任千絕能夠排得到第三,因為夏麒麟作為北方頂級豪門的少爺,自然是知道這北方到底還隱藏著多少強大的怪物。
光是他身邊的這黑白無常,怕就能夠將任千絕給拿下,所以任千絕的第三,就是一個虛名。
任千絕緊咬牙關,多少年了,他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看不起。
夏麒麟繼續道:“任千絕,別在我面前擺譜,你要知道,在我夏麒麟眼中,這世界上最不值錢的,便是你們這種練武之人。”
“都什么年代了,還靠拳頭呢,熱武器他不香么?”
話音剛落,夏麒麟將手一抬,那任千絕的身上又一次布滿了紅點。
“當然,我知道你很不服氣,不過我句句屬實,要不我給你一個機會?”
說著,夏麒麟看向了黑白無常那邊,道:“任千絕,你和黑白無常打,你要輸了,跪下來,做我的狗。”
“你要是贏了,我啥都聽你的,如何?”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