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
他壓抑著怒火,
輕拍了拍我的肩,
“再委屈你在角落里待一會,我馬上處理好。”
旁邊的秘書主動給他遞上公文包,
他動作行云流水,
從包中抽出一沓錢,
甩到這個下半身還沒穿褲子的年輕人身上,
又掏出一柄匕首丟到了地上,
“那我現在花錢買你,把你這些同伙的手筋、腳筋全挑斷!”
我眼見這年輕人猶豫了,
就在這個空當,
他周圍同伙的眼神突然全變得猩紅,
朝他撲去,
“對接收錢的是你,現在竟然敢賣我們?!”
年輕人慌了,
正要擺手否定,
可倏然慘叫一聲,“啊——”
他的腳筋已經被奪過匕首的同伙割斷,橣橗
只是一個眨眼的間隙,
血色已染紅地磚,
他們其中竟還分成幾派小團體,
紛紛出手,
沒幾分鐘就扭打成一團,
互相殘害,
呻吟聲轉變成更為凄厲的哀嚎,
在整個醫院上空回蕩。
我正看得起勁,
段云牧竟又返回人群中,
將那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拖了出來,
用力摁下指虎上的機關,
尖尖的鋼刺抵上他的腦門,
“說,誰給你錢傷我的人?”
奄奄一息的小年輕下意識找人,
那目光盡收我眼底,
“哦?看來,是在現場?”
我學著段云牧的語氣,
饒有興趣地跟著年輕人的目光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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