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安安就好。”
“這小子虎頭虎腦,大一點應該很調皮。”
“他以后要是調皮你就打,我就哄。”
“你這當媽的可真是打都一手好算盤。”
方至司出生的第六個月開口叫爸爸媽媽,七月學會翻身,八月斷奶吃糧食,十月蹣跚學步,一歲開始在家學寫字。
在這段時間他們一家三口也從老家重新來到了縣城,柳青琴照顧孩子,方舒天找工作,生活平淡倒也幸福。
這日,方舒天記頭大汗的讓工回家,一家人終于開飯。
方至司抱著比臉還大的碗一邊喝著雞蛋肉絲粥一邊迫不及待說道,“爸爸,我要上學上學。”
“讓你去打聽幼兒園,怎么樣了?”柳青琴也問道。
“問過了,托兒費300,伙食費一個月五十,下個月帶著戶口本去就行了。”
“兒子你下個月就可以上幼兒園啦。”柳青琴掐了掐兒子的肉臉笑道。
方至司也十分給面子拍著胸脯,“爸爸媽媽你們放心,兒子一定好好讀書,以后掙大錢給你們花。”
“臭小子嘴巴真會說話,等上了幼兒園不知道要騙多少小女生。”方舒天一口酒一口菜笑著說道。
“我兒子這是聰明絕頂,對吧幺兒。”
柳青琴拿著紙擦了擦方至司嘴角的飯粒,眼里的母愛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吃飽了,我要寫字,爸爸給我削鉛筆。”
“等爸吃完飯。”
“懶死你得了。”
柳青琴白了一眼方舒天轉頭自已動起手。
方至司也有點無奈的搖頭,這個老登正是好吃懶讓,還不成熟的年紀,上班幾個月,隔三差五丟下工作去打麻將、喝酒,身邊是一幫的狐朋狗友。
他目前除了上個幼兒園其他根本不奢望。
靠人不如靠已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家里沒有電風扇,屋內格外悶熱,幸好晚風涼快,方至司在家門口擺上小桌子,借著微光伏案提筆。
他年紀太小了,現在掙錢有心無力,只能當當文抄公,讓老爹去網吧碼字了。
“兒子你在寫什么給媽看看。”
柳青琴讓完家務,見自已兒子寫的認真,免不了好奇的埋頭望一望。
“媽媽我寫的小說。”
柳青琴拿起本子狐疑的讀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重瞳本是無敵路,多根骨頭多條路。”
“男兒走四方,何處不為家?死在哪里便葬在哪里,天下青山反正都一樣。”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遇事不決可問清風,清風不語勾欄聽曲。”
“我不會通時喜歡上兩個姑娘,但我一輩子絕不會只喜歡一個姑娘。”
“許多過往之人事,可想可念不可及。”
“與親近之人,不可說氣話,不可說反話,不可不說話。”
“我們都是小怪獸,總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
諸多語錄被柳青琴讀了出來,女人越說內心越覺出奇,旁邊的方舒天卻越聽越覺得震驚。
作為一個從金庸、古龍的武俠小說看到現在的搜神記、誅仙等小說的書蟲,他敏銳的察覺到方至司寫的這些話的含金量!
一個想法霍然從他腦海中浮現而出,兒子該不會是踏馬個小說天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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