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脆讓他那個靦腆的兒子借此“玩玩”好了。
她吃了虧,那也是她心懷不軌自找的。
可誰知道這一去差點兒讓她失去她的寶貝兒子,黎蔓卻被另外一個男人帶走了,她當時想殺死她的心都有了。
如此難聽侮辱的話從陸總編太太的嘴中說出,讓蔣夢悅皺緊了眉頭,擔憂地看向黎蔓。
一定是高慧他們來的時候,在陸太太面前搬弄是非,污蔑黎蔓。
這根本就沒有的事。
她剛要開口幫黎蔓解釋。
一道冷肅嚴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請您說話放尊重點。”
“黎蔓是我爸救命恩人的女兒,寄住在我們家,我們一直都拿她當家人看待,黎蔓家里人也來信,讓我好好照顧她。”
“如果是您女兒,您放心她和單位里只見過幾次面的男同事在外面過夜?不會立馬想辦法接回來嗎?”
周時凜一身軍綠色軍裝,勃然英姿,眉眼鋒銳如劍,帶著凌冽的寒意。
金文麗轉身去看,接觸到周時凜肅殺的眼神時,心頭一沉,鳳眸微瞇。
剛才那通身的傲慢和高貴逼人的氣勢一下就削弱了很多。
這就是那位周團長?謝教授的兒子,據說父親是軍區大首長,三代從軍,在整個北平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而黎蔓的爸爸竟然是周首長的救命恩人。
這倒是金文麗沒有想到的,環在胸前的雙手慢慢地放下,但依舊高昂著下巴,顯示出她身為一個母親的憤怒。
她已經認定了就是黎蔓勾搭他兒子去新鄉出差,卻又投入其他男人懷抱,這才害她兒子差點兒死在回來的路上。
“而且據我所知,是您兒子主動要求去的,原本去新鄉出差的是翻譯組的另外一位男同事,還有一名對當地民情和路況熟悉的保衛科司機。”
“您兒子卻擅自做主自己開車,在人生路不熟的情況下,帶著黎蔓前往新鄉,問題難道不是出在您兒子身上嗎"
周時凜狹長英武的眼角壓得低低的,氣勢攝人的斥責,“對自己的人生安全不負責,更是對別人的人生安全也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