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超脫者在對峙。
“白春秋,大晚上你帶人來堵我鐘家大門,你是要開戰嗎!”鐘蒼怒不可遏。
雖然,鐘伶已經說了在恒陽廣場發生的事情,他也知道白春秋為何如此,但該說的話他得說。
白春秋,白家家主,白云飛的父親。
他和鐘蒼一樣,都是超脫后期的強者;除了他,白家還來了幾尊超脫者,其中一位白發老者,更是超脫巔峰。
“鐘蒼,我懶得和你廢話,我兒子被鐘伶的男朋友打傷,現在還在昏迷;我白家超脫者被斬掉一條手臂,簡直是奇恥大辱。”
“看在鐘老爺子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鐘伶的責任,但是必須交出那個小畜生。”
“否則那就開戰!”
鐘蒼卻一口咬定:“抱歉,我女兒沒有談對象。”
“你放屁!”
“白春秋,注意你的辭。”
“鐘蒼,你少跟我裝蒜,在恒陽廣場數萬人見證,那小畜生和鐘伶拉拉扯扯,哪怕不是對象也是朋友。那小畜生肯定躲在你鐘家,交出來!”
“交出來!”
白家超脫者異口同聲。
生如炸雷。
鐘蒼亞歷山大。
就在這時,一道冷哼從莊園內傳出來:“白春秋,你好大的膽子,來我鐘家叫囂!”
鐘興朝沉著臉走出來。
白春秋氣勢微微收斂,在他背后的白發老者睜開眼。
他和鐘興朝都是超脫巔峰,是白春秋的三叔。
“白老三,你也跟著湊熱鬧!”鐘興朝冷哼,“散了吧,我鐘家沒有你要找的人。”
“這么做過分了吧。”
白老三神色不滿。
鐘興朝冷笑:“你的意思,是要搜查我鐘家莊園?”
白老三沉默了。
搜查鐘家,誰也沒這個權力。
鐘家一口咬定那小畜生不在,他們的確沒什么辦法。
白春秋也知道這個道理,氣的咬牙切齒;可就在他憋屈的時候,一道慵懶的話語響起來:“大晚上,聚在這里干什么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