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
陳凡若是和天師一脈長老團中某位有聯系,那之前他和幽冥神教第二神子幽巳在百斷山對付他,陳凡看到天師不會是詫異的表情。
當時他還想試一試天雷術法,一切都說明陳凡是初次遇見天師。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別想這想那了,是茅川告訴我的,在你之前,茅川和張素娥先找上了我。”
“什么,他們!”
茅烈恨得咬牙切齒。
千算萬算,沒想到是死對頭!
“這也怪你,干嘛非要私吞一滴木靈雷液呢,你吞服之后身體素質蛻變耽擱了時間,不然也不會讓茅川搶在你之前。”
“現在你說怎么辦吧!”
“我的兩滴木靈雷液,現在只有一滴,你是要聯系你父親在送來一滴,還是怎么說!”
陳凡語氣漸冷,這可把茅烈氣的半死。
私吞一滴怎么了,木靈雷液是我天師一脈的寶貝,我老子讓我送給你兩滴以結善緣,難道兩滴木靈雷液就是你的了?
我就送你一滴怎么著!
當然,這些話茅烈只敢在心里面咆哮,是萬萬不敢當面吼出來的。
他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心頭一橫:
“陳先生,三滴木靈雷液是你要的,你拿下之后從此我們恩怨兩清;而另外兩滴木靈雷液,是我父親給我的資源,本意是讓我送給你結個善緣。”
“可我天生叛逆,我不聽老子的。”
“所以說,我不打算和你結善緣,私吞一滴無妨,甚至......”茅烈看向一個小瓶子:“這第四滴我也不想給你,既然結不成善緣,我何必浪費一滴呢,你看是吧。”
說著,茅烈伸手抓向那小瓶子。
“你試試。”
三個字,令他手臂僵直。
陳凡咪了一口酒水,淡漠的說道:“到我手中的東西,你還想要回去,把我當成什么了。”
茅烈進退兩難,慍怒道:“那你想怎么辦,我已經吞了一滴煉化了,再也沒有了。我父親雖然是天師一脈掌舵人,但也不是一堂,調取五滴本來就頂著巨大壓力,往后幾年都無法再調取了。”
凌戰察觀色,這時候開口:“小凡,木靈雷液的確珍貴,天師之主應該是無法頻繁調取,他說的不假。看在他還算老實的份上,就放過他吧。”
曹敏也附和:“是啊,畢竟是天師一脈少主,也是有身份的人。”說到這,話鋒一轉:“但是茅烈,陳凡可是和世界頂級王者有交情的人,也容不得你戲耍,你身上還有什么寶貝,拿出來一件做抵償,此事便到此為止。”
夫妻倆唱起了雙簧。
凌戰催促道:“還愣著干什么,把握住機會。”
陳凡喝酒不語。
見狀,茅烈知道不留下點什么是不可能了,于是掏出一張金燦燦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