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婆,我去看看葛叔叔。”
浦應辛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林筱帆的后背,隨即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林筱帆心領神會,對浦應辛點了點頭。
他們是心有靈犀的戀人,也是默契滿分的好搭檔。
此時此刻,他們倆要同步與鄧助理和葛叔叔分別進行對話,這種方法就類似于警察審訊那樣,要隔離對象,要比對信息,找出漏洞。
“鄧助理,你盡管說~”
林筱帆語調溫和,笑盈盈地看著鄧助理。
“林女士,我說一下來龍去脈。春節前,大浦先生當時讓我在紐約負責接待好葛先生,這事我當時是跟你匯報過的…”
“我給葛先生在紐約曼哈頓預定了一個酒店,他入住五天后就退房了,并沒有通知我。這件事我當時跟你和小浦先生是匯報過的…”
“我前兩天返回紐約后一直在忙于日常工作,與葛先生并無任何聯絡和接觸,我也沒有接到任何與葛先生有關的工作指示…”
“今天早上,大約在你和小浦先生來辦公室前半個小時,葛先生突然來了…來了之后,他就一直在跟我聊紐約這個城市…包括如何在紐約進行公司注冊、商標注冊、##代理等…”
“因為事發倉促,又有時差,我一直在接待葛先生,我還沒來得及跟國內的大浦先生匯報…”
“葛先生…跟我有遠親關系…到底隔了幾代…我一時表達不清了…”
“呃…這些公司事務之外的事情,我應該第一時間向你匯報的。”
鄧助理姿態很低,在林筱帆面前第一次表現出了誠惶誠恐、害怕被興師問罪的模樣。
“鄧助理,我和小浦先生共同生活了一年多,我們知無不,無不盡。”
“但是,小浦先生醉心于醫學,他沒有精力陪著我認識浦家的親朋好友。”
“浦家能在海外各地開枝散葉,離不開大家的共同努力和奮斗,我希望未來你可以帶我去見見我們在美國的親朋好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