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浦應辛急著出門,什么都來不及和她說,但是她已經猜到浦應辛去的是舒蘭醫院。
如果是去章老師家中探望,不可能這樣趕時間,也不可能不帶上他們倆給老師師娘準備好的禮物。
她知道此去肯定是要在舒蘭醫院談浦應辛的工作問題,所以章老師即使骨裂了坐著輪椅都在為愛徒奔波。
想到此處,林筱帆又心疼又氣憤。
浦應辛上車后,沒幾分鐘就接到了浦逸打來的電話。
“辛兒,我和你媽媽已經落地了。小姑媽和小姑父已經與我們碰頭,我們都很好,不用擔心。”
浦逸語氣溫和,聲音里有一絲絲疲憊。
“好的,爸爸,你和媽媽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等你們休息好了,我們再視頻。”
浦應辛聽到了父親電話那頭傳來的機場里嘈雜的聲音。
“好~辛兒,照顧好自己。再見!”
浦逸未再多,結束了與兒子的通話。
接完父親的電話后,浦應辛一邊吃著林筱帆準備的早飯,一邊進行著頭腦風暴。
對于現階段的他來說,工作和家庭都出現了危機,是個非常艱難的時期。
內部與父母僵持不下,處于深度博弈狀態;外部與種種復雜關系陷入了膠著狀態,急不得,等不得,快不得,慢不得。
他必須全盤考慮,掌握好節奏和分寸。
此時此刻,有一個人已經方寸大亂。
林筱帆一個人在餐廳里悠閑地吃早飯時,突然接到了小汪打來的電話。
“小汪晚上好!呵呵~我這里今天早上的陽光很好哦!”
林筱帆接到好朋友的電話很開心。
“筱帆,你和浦應辛昨天回國后有見到張牧辰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