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床墊普遍又厚又軟,她覺得章老師年紀大了睡軟床可能會腰疼。
林筱帆和miki在忙的時候,浦應辛也在忙。
他先是寫了一張很清晰的中英文雙語告示牌,用膠帶牢牢貼在了大門上。
貼完覺得風太大,還是有可能被刮飛,就又拿了支記號筆在門上寫了個“請勿打擾”。
“應辛,筱帆吃東西容易噎,你和她聊過嗎?”
章老師看到浦應辛從外面回來,輕聲問道。
“還沒有。”
浦應辛神情嚴肅,聲音也很輕,把記號筆放在了茶幾上。
“你在舒蘭醫院病理科做的切片,我都知道。”
章老師抬眼看著浦應辛,語氣溫暖關切。
“老師,筱帆是在南京做的手術,她不想讓我知道…怕影響我的工作…她的情況…”
“我最近休假,她一直很自責…我…”
浦應辛用平靜的語氣,將近期發生在自己和林筱帆身上的事情,對恩師娓娓道來。
............
等林筱帆在客房里安排妥當所有事情回到客廳時,她發現他們師徒兩人面對面坐著,都很沉默。
“章老師,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你還有什么需要就告訴我。”
林筱帆笑語盈盈,緩緩走到了他們倆身邊。
“應辛、筱帆,從現在開始,我困了就睡,餓了就吃,就過兩天沒有規律、日夜顛倒的生活吧。”
章老師隨性的笑了一下,神情灑脫。
他過兩天就要回國了,回了國還得再倒一次時差,與其這樣強行倒來倒去,還不如干脆不倒時差了。
索性就按中國的作息時間生活,兩天后回了國也不用再倒時差。
“老師,我和筱帆本來就是夜貓子,我們陪著你。”
浦應辛微微一笑,對老師的想法很理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