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帆在章老師身上觀察到的東西,呂夫人也觀察了,但是她做了另外的解讀。
呂夫人把章老師這種遺世獨立的狀態,理解為章老師在婉拒自己、回避自己。
所以,她也不再說話,就安安靜靜地坐著喝起茶來。
這茶就這樣一喝就喝了一個多小時。
“章老師,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我邀請你和應辛一起來家里吃晚飯,不知能否賞光?”
呂夫人放下茶杯,滿臉堆笑。
她沒有邀請林筱帆,一點面子都沒給。
“今天應辛已經安排了我的晚飯,我就不來叨擾你和蓁蓁了。”
“謝謝你來看我,謝謝你和蓁蓁的心意。”
章老師和藹可親地笑著,就像一位得道高人,完成了自己的修行,靈魂瞬間歸位了一般。
“那我告辭了。章老師,再見!”
呂夫人笑瞇瞇地站了起來,對章老師頷首致意。
“小潘,再見!”
章老師扶著沙發站了起來。
“呂夫人,我送你!”
浦應辛非常禮貌,將呂夫人送到門口后,主動為她打起了傘。
他看到屋外的積雪已經很厚很厚,呂夫人是獨自來的自己家,他怕呂夫人回去的路上會摔倒。
萬一摔傷了,他就又攤上個大麻煩。
“哎喲!應辛!你真貼心!”
呂夫人笑得眼睛都彎了,一點都沒推辭,馬上一把挽住了浦應辛的手臂,把身體的重心依托在了浦應辛身上。
“呂夫人,你別客氣!注意腳下,走好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