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應辛挽住了林筱帆的肩膀,用手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
“壞種子!就不說!”
林筱帆眼中帶笑,咬著嘴唇不說話。
“是不想當陳彧的校友,還是不想陪老公吃工作餐?”
浦應辛用洞察秋毫的眼神看著林筱帆,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覺得這個女人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明明已經被自己看穿了心思,還非要嘴硬。
“老公~我想和你一起上班下班,一起吃飯~”
林筱帆瞬間服了軟,嬌滴滴地回答了浦應辛,軟綿綿地貼到了他的胸口。
“寶貝~老公的工作餐要收費的。”
浦應辛雖然嘴上還在拿捏林筱帆,實則已經雙眼迷離,笑得仿佛融化了一般。
對于林筱帆的這種溫柔攻勢,他毫無抵抗力。
“壞種子!你是不是又要我寫欠條?”
“五個月的工作餐,我要欠你多少......”
林筱帆感覺到浦應辛滾燙灼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自己身上,似乎要將自己點燃。
“寶貝~可以賒賬,慢慢還~”
浦應辛邪魅一笑,將林筱帆抵在了沙發背上,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
廚房里的miki正好一腳跨進客廳,想問一問要不要上夜宵,見此情景,嚇得扭頭就跑,直接躲去了地下室。
除了miki,還有個扭頭就跑的人,是郭麗平。
她一聽到護士臺的護士說林國興一大早就出院了的消息后,她與女兒林筱帆一樣,意識到大事不妙。
她二話不說,扭頭就跑進了病房,去查看林國興的床位。
“阿姨,你來啦。”
孫清彥靠墻而坐,一直在等候著郭麗平的到來。
“林國興呢?誰接他出的院!”
郭麗平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病床,神情急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