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帆的同學,挺好的一個人。可惜了,身體有慢性病,離婚了。”
郭麗平皺著眉頭,一臉惋惜。
“說句你不愛聽的,我覺得這人跟筱帆倒是挺般配的,比應辛般配。”
“兩個人身體都有隱患嘛,相互也不嫌棄,又是同學,很了解。”
“筱帆跟應辛,一直不結婚,現在又去了美國,你以后一個人怎么辦呀?”
林筱帆的阿姨神色凝重,邊說邊唉聲嘆氣。
“你這話說的我是不愛聽!”
“應辛這孩子,萬里挑一。”
“對筱帆那真是好得不能再好,筱帆要是想摘星星摘月亮,他都能去摘。”
“丫頭也沒享過這種福…隨便他們什么時候結婚吧,我無所謂了。”
郭麗平嘆了口氣,邊說邊指揮家政阿姨給姐姐和姐夫倒茶。
“我們聽說筱帆動了個手術?”
林筱帆的阿姨輕聲問道。
“嗯…”
郭麗平聲音也很輕,一下子心事重重。
“即使筱帆動了手術,應辛也愿意?他家里父母也愿意?”
林筱帆的阿姨非常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她自己兒子就是因為這個家族史被退了婚,這成了她心里拔不掉的刺。
“應辛怎么會不愿意!他恨不得…”
郭麗平被姐姐一句話問得心里很不痛快,話說到一半又吞了回去。
對于浦應辛的家庭,她沒法去亂說什么。
她只是猜測莊靈云和浦逸始終是反對的,但是她也從來沒聽林筱帆具體講過進展,更不知道浦應辛和自己父母已相互攤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