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美國東部時間周一晚上。
按照浦應辛說的,他吃過午飯后下午就出發前往芝加哥,林筱帆計算了一下時間,她覺得正常情況下浦應辛應該早就到了。
老公~你到芝加哥了嗎?是不是很冷?
我看了芝加哥的天氣預報,這兩天會降溫,而且預報的體感溫度會比氣溫低很多,你要多穿點哦!
老公,我不許你凍瘦了!你是最帥的!
我去忙啦~你有空的時候,拍幾張芝加哥的照片給我看看吧。我想看川普大廈,還想看芝加哥河~
我愛你!
發完這幾條信息,關心完愛人后,林筱帆就把手機收入了床頭柜里。
她輕輕呼了一口氣,她心里踏實了。
......
林筱帆被護工推入手術通道后,她按照麻醉師之前對自己的叮囑,吸了一次哮喘藥物。
“護士你好!這是麻醉師讓我帶進來的,他讓我手術前吸一次,然后交給你們保管。”
林筱帆邊說邊把藥物遞給身旁的護士。
“哦,這是哮喘藥嗎?”
護士接過藥盒子看了一下,又抬頭瞟了林筱帆一眼。
“是的,一個多月前急性發作過,現在是控制期,昨天我和麻醉師都說過了。”
林筱帆被護士瞟了一眼,突然又有了一絲緊張。
“好,進去吧~”
護士點了點頭,收好了她的藥盒子,邊說邊和護工一起,合力將林筱帆推入了手術室。
林筱帆仰面平躺著被推入了一間滿是儀器儀表的手術室。
她看到一個巨大的圓形無影燈照著自己,身邊是忙碌著的醫務人員。
她分不清哪個是護士,哪個是麻醉師,哪個是外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