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平一看浦應辛和浦逸都神情嚴肅,感覺像是有極其重要的醫院的事情要商量,便也不再強行挽留。
“招待不周,你們多多包涵!下次再來!”
郭麗平送客送到了黑色保姆車邊。
直到黑色保姆車徹底離開了她的視線,林筱帆和浦應辛的汽車也駛出了小區,郭麗平才從這次短暫的會面中回過神來。
她一個人步履蹣跚地爬樓梯回到了家里,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憑著自己多年的人生閱歷,她知道浦逸和莊靈云依然不同意女兒的婚事。
她看著那一籃“糕粽團圓”,不禁潸然淚下。
“麗平!你人呢?你今天第一天開張,怎么不在這坐陣呀?”
居委會的工作人員打來了電話。
“噢噢,我家里有點事,我都忘了,我馬上來!”
郭麗平擦了擦眼淚,收住了滿心的失落,立刻跑去了居委會。
既然成全不了女兒,那就成全其他的有情人吧。
當他們四人一起抵達馨悅匯時,楊阿姨已經按照浦應辛的要求,準備好了一桌子豐盛的午餐。
“叔叔,你想嘗一下這個嗎?”
林筱帆捧著一個透明的酒壇子,里面有一條盤著的蛇。
她伸長了手臂,讓酒壇子離自己的身體遠遠的。
“蛇酒?多少年的?”
浦逸微微一笑,語調柔和。
他看到林筱帆嚇得眼睛都不敢看,仿佛這酒壇里的蛇會爬出來咬人似的。
“我不知道,有個朋友送給浦應辛的。”
林筱帆抖抖索索地把酒壇子放在了餐桌上。
“爸爸,你趕緊做好事把這酒喝掉,不然筱帆嚇得睡不著覺。”
“我放那個酒柜里也不行,她總覺得那里有條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