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賞我趣,挈壺相與至。
班荊坐松下,數斟已復醉。
父老雜亂,觴酌失行次。
不覺知有我,安知物為貴。
悠悠迷所留,酒中有深味。
——魏晉.陶淵明
周六中午林筱帆和浦應辛陪著郭麗平吃了一頓其樂融融的午飯后,郭麗平想起了她的婚介所計劃。
“你們倆不用在這兒陪我了,自己回去玩去吧,我要去居委會了。”
郭麗平急吼吼地背了個挎包,準備出門。
“媽,你去居委會,打扮得這么漂亮!”
林筱帆一臉吃驚地感嘆道。
她看到郭麗平戴上了假發套,穿了一件淺紫色的毛衣,還畫了眉毛,涂了點淡淡的口紅。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郭麗平打扮自己了,更別提生病后,每天都掙扎在生存的邊緣。
“什么叫打扮得漂亮,我本來就漂亮!我去居委會跟他們談婚介服務,我總得賣相好一點吧。”
“我邋里邋遢的,人家誰來找我介紹對象,居委會也不會同意了。”
郭麗平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了自己的想法。
“郭女士,那我陪你一起去。”
女護理笑盈盈地走到了郭麗平身邊。
“行行行,我真是個大人物了,去趟居委會還帶個保鏢!沒幾天這小區里的人都以為我中了彩票了。”
郭麗平嘴里雖然嘀嘀咕咕,心里可高興了。
“阿姨,你在居委會的婚介服務開張的時候,要舞個獅、剪個彩嗎?”
浦應辛笑吟吟地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