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辦法像浦應辛那樣什么事都可以臨場發揮,見招拆招。
她只能笨鳥先飛,抓緊時間先回顧一下自己之前做的會議記錄。
不然恐怕一會兒浦逸和浦應辛一聊起來,自己就像個擺設一樣,完全插不上話了。
北京時間周日下午兩點半,浦應辛挽著林筱帆的腰進入了他們家的書房。
林筱帆是第一次跨進這個書房。
她發現書房很大,像個小型圖書館一樣分門別類設立了一排排的書架,有自然科學,有社會科學,有藝術,有宗教,還有很多醫學書籍。
在最左側的一排書架上放置的是很多陳舊發黃的舊書。
“寶貝,那些是我爸爸媽媽上學時書籍、講義和筆記。”
浦應辛溫柔一笑,及時給林筱帆答疑解惑。
“天吶,都保存下來了?”
林筱帆露出了吃驚的目光。
她發現了這個家庭中的人都有一些共同的特點。
他們不做形式主義上的斷舍離,物在他們眼里就是物,生活永遠向前。
就如莊子所那般:物物不物于物,念念不念于念。
“辛兒、筱帆~”
浦逸沉穩大氣的聲音,從他們背后傳來。
“爸爸,你真準時,一分不差!”
浦應辛笑呵呵地拿起手機在浦逸眼前晃了一下。
“呵呵,辛兒,你坐那。”
“筱帆,你坐這兒。”
浦逸微笑著指了一下一左一右兩張單人椅。
隨后,他自己坐在了中間。
三個人的座位既像圍爐談話,也像“三國”鼎立。
林筱帆敏銳地掃視了一眼,心里已經有了預判。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