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浦應辛,我太佩服了。”
“我就算有錢飛,我也最多只能一個月飛一次,這種長途飛行太磨人了。”
小汪不禁長吁短嘆起來。
“如果不考慮錢,兩個人都每個月飛一次,那就相當于半個月見一次了。”
浦應辛回答小汪的同時,瞥了一眼正低著頭猛吃甲魚的張牧辰。
“我只能說你和筱帆都不是凡人,你可以做到每周都飛回來,她可以做到放棄事業和她媽媽來陪你。”
“你出國總共才三個多月,你已經回來了兩次,筱帆還在美國陪了你一個月。這種事,我都不敢想。”
“我當時腿斷了,在秦師姐家里住了幾個月,都是她和趙師兄照顧我…”
“我想的都是自己有多慘有多難,該怎么忍過去,我從來沒有真正想過怎么解決問題。”
小汪突然像被人敲醒了一般,又懊悔又自責。
“牧辰,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我不解決問題,就跟你提分手是我的錯,我總覺得自己在國外吃了很多苦......好像只要跟你分手了,這些苦就不用吃了一樣…”
“是我太幼稚了......”
小汪轉過身,面對著張牧辰突然間眼淚滾滾。
“別啊!哎呀!你哭什么呀!”
張牧辰被小汪突如其來地道歉,弄得不知所措,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牧辰......你別怪我…嗚嗚嗚…”
小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她和生活中的大多數人一樣,當面臨生活困境時,沒有想著解決事,而是先解決了人。
其實當生活是因為經濟壓力等外部因素導致挫折時,分手或離婚并不能讓一個人有錢,只是給人一種“斷舍離”的錯覺罷了。
這不是勇敢和堅強,這其實是另一種逃避。
此刻,小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