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靈云說起這些往事,不禁眉彎眼笑。
“太有意思了,我媽見我爺爺奶奶時,據我爸說她穿了一件棗紅色的棉襖,皮膚很白,我奶奶看著她越看越歡喜。”
呂蓁蓁在談笑風生之中,適時扛出了自己父母。
“你媽媽是個賢內助,你爸這些年輾轉了很多地方,她都以你爸爸的前途為重。”
莊靈云微微一笑,抬舉了一下呂夫人。
“家庭就是合作共贏,總有人犧牲多一點。我媽媽一直很有成就感,她覺得我爸的‘軍功章’有她的一半。”
呂蓁蓁話里有話,將自己對家庭的責任心和意愿,暗示給了莊靈云。
她想表達自己雖然是新時代的新女性,留過洋、高學歷,但是她也可以像呂夫人支持呂正的事業那樣,來支持自己的丈夫。
她選擇離開紐約這個國際大都市,租房住在浦應辛的對面,她又選擇進入浦應辛所在醫學院從事她并不太擅長的崗位。
除了想近水樓臺先得月之外,她也想通過這些暗示浦家,我呂蓁蓁是可以為浦應辛付出很多的,我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誠意。
“你爸爸逢人就夸你媽媽。”
莊靈云用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輕巧地四兩撥千斤。
“是嗎?那我回去告訴我媽媽,她肯定要開心好幾天。”
“不過,莊阿姨你一走,我媽會失落好幾天。”
呂蓁蓁發現莊靈云沒接自己的話,就又客套起來。
“明天晚上,我還要和你媽一起參加活動呢。”
莊靈云溫和地笑著,低頭喝了點飲料。
“莊阿姨,明天晚上的活動,我也參加的。”
呂蓁蓁露出了謙卑的笑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