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那豬圈圍欄上倒掛著,手撐在豬圈里。上不來,下不去。”
林筱帆一邊笑一邊像講故事一樣說給浦應辛聽。
浦應辛笑得前俯后仰,根本停不下來。
“不許笑!我只有手臟了,其他地方都沒臟!”
林筱帆氣鼓鼓地拽住了浦應辛的耳朵。
這件事她小時候就一直被哥哥姐姐們經常拿出來調侃,她以為長大了就沒人說了呢。
結果現在來了個“社會主義接班人”,讓這個狡猾的男人給知道了,以后估計得說一輩子。
“老婆大人,稍安勿躁。你老公跟你差不多,我跟你交換故事。”
浦應辛笑吟吟地摟住了林筱帆,任憑她拽著自己的耳朵。
“啊?你也掉進豬圈里了?”
林筱帆頓時兩眼放光,不氣也不惱了。
她一想到浦應辛這張帥臉摔在豬圈里,她覺得那畫面簡直美得不敢想,絕了。
“傻丫頭,我像會掉進豬圈的人嗎?”
浦應辛的眼神里充滿了挑釁,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
“討厭!讓你說!快說!”
林筱帆咬牙切齒,雙手一用力拽緊了浦應辛的耳朵。
“輕點,我說。”
“我小時候有一次也是去一個農村的親戚家,是我爺爺的什么親戚,我第一次看到有豬圈。”
“我還看到有很多小孩在那玩摔炮,我也沒玩過。”
“呆了半天,跟他們混熟后,我就指揮他們去爬樹,摘了好多橘子,把摔炮插在橘子上,像手雷一樣,一個個扔進豬圈,把豬圈給炸了。”
浦應辛邊說邊笑,臉都笑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