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已經盡力了,不要再苛責自己。”
孫清彥轉過身,把手搭在郭麗平肩上,輕聲安撫她。
他知道一個人只有在所有手段都窮盡的時候,才會想著拿自己的命去搏。
他知道郭麗平早就在這場婚姻中耗干了自己,枯竭了生命。
郭麗平剎那間泣不成聲,眼淚滾滾而下。
這二十年,她聽過別人安慰自己命苦,也聽過別人安慰自己一切都會好的,等女兒長大就好了。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對自己說“你已經盡力了”。
她滿腹的心酸和委屈,此刻都化作了眼淚。
“清彥,筱帆不能回來。她只要回來,她奶奶就會賴上她。”
“我前面就聽說這個老不死的身體不好,應該活不長了。不能把這事再弄到你們年輕人身上。”
郭麗平緊緊握著孫清彥的手,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我們不找筱帆,找浦應辛行不行?我征求你的同意。”
孫清彥拿起紙巾幫郭麗平擦了一下滿臉的淚水。
“不行,你們年輕人都不要摻和這件事。應辛也不行!那個老不死的......”
郭麗平哽咽著,依然不同意。
“阿姨!哪個家里的男人可以不扛事!這事如果浦應辛不扛,就我來扛。要不然你就讓我和他一起扛!”
孫清彥神情嚴肅,語調凝重。
“呃…你…”
郭麗平一時語塞,愣在那,不知道怎么接話。
“你如果瞧得起我,不嫌棄我,我來跟浦應辛溝通。”
孫清彥眼神真摯有力,展現出了他的有情有義。
郭麗平遲疑了片刻,沒有再反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