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暗戀你的人,偷偷送一張賀卡,信封還不署名,是怕我打斷他的腿嗎?”
浦應辛笑吟吟地抓住機會,捉弄林筱帆。
林筱帆立刻被他逗得捂臉而笑。
她發現這個男人總是那么淡定,那么幽默。
“這個人可真聰明,暗戀我老婆,還用紅色信封,怕不能引起我的注意?”
浦應辛賊賊地笑著,繼續逗她。
那一刻,在林筱帆心里壓了一天的疑惑頃刻間一掃而空。
她笑得前俯后仰,已經無所謂這信封里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她覺得不管是什么,反正這個男人肯定有能力化腐朽為神奇。
“老公,周二上午,我去找小汪時在門口遇到了呂蓁蓁,她跟我說想邀請我們周末參加她家的聚會。”
“我當時沒有答應,我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你覺得會跟這封信有關嗎?”
林筱帆收起了笑容,把偶遇呂蓁蓁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了浦應辛。
“不管是誰放的,既然信封上沒留名字,就是無主。”
“處理無主的物品,也無須有任何心理負擔。”
浦應辛語調平和淡然,顯現出胸中有丘壑的韜略氣魄。
他已經通過一系列假設和排除法,推斷出這是呂蓁蓁所為。
紅色信封一般都是中國人遇到喜事才用,信封里硬質感的東西,就如林筱帆所猜不是請柬就是賀卡。
在波士頓這個地方,他們的社會關系簡單明了。
沒有人會在非節假日給自己投遞一張紅色賀卡,還不署名。
他判斷是呂家對自己發出的請柬。
到底請柬的內容是想讓自己去參加什么活動,他不得而知。
他也沒興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