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應辛全情投入其中,扶住了林筱帆。
林筱帆便也不理這世間的紛紛擾擾,與愛人纏綿悱惻,盡享歡愉。
許久后,臥室里慢慢變得沉寂,只留林筱帆的喘息聲。
“老公,我這個哮喘到底好了沒。”
林筱帆癱在床上,氣息不穩,時斷時續。
她覺得自己每次都會有一種類似缺氧的感覺。
“跟哮喘沒關系。”
浦應辛側過身,笑瞇瞇地輕輕整理她的發絲。
“那就行,我有時候會想我是不是要猝死了。”
林筱帆面色緋紅,邊說邊笑。
“極致中的極致,是會有一些超驗主義的感受的。”
浦應辛溫柔地將她摟在胸前。
“有時候我確實會體會到,我甚至會想一個人嗑藥是不是就是這種感受。迷幻,虛無,難以形容。”
林筱帆笑盈盈地用手勾著浦應辛的脖子,用額頭輕輕蹭他的下巴。
“現在回到現實。”
浦應辛微微一笑,拿起了手機。
他覺得自己把莊靈云已經晾得夠久了。
莊靈云只給他發了一條信息,就六個字。
奶奶問何時回?
她既沒有提林筱帆是否需要一起回杭州,也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傳聲筒。
浦應辛嘴角一撇,也回了條信息,就兩個字。
上午
母子倆不但發信息都簡意賅,連回復對方的時間都要算一算,晾一晾對方,突破一下對方的心理防線。
發完信息,浦應辛注視著林筱帆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干嘛呀?我心里怎么這么發虛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