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遲疑了下,沒有吱聲。
鄒林也耐心的靜靜等著我。
“那周晉深呢?他就算經過保釋,暫時也無法出國,他不會讓這種限制持續太久,之后怎么打算的?”
我壓低聲音攤開一切問清楚,同時腦子里也大概預想到答案,便再道:“是故意拖一個人下水,攪渾現在這場謀殺案的調查,混淆視聽,然后他再洗清嫌疑,之后出國......”
沒說下去,我深吸了口氣:“應該也會找個理由或借口,把周景儒也引出國,在國外徹底解決。”
鄒林怔了怔,有些訝異的看著我。
“您不愧是先生的夫人,果然料事如神。”鄒林恭維了一句,但話音一轉:“可事實解決起來也并沒有那么簡單,去國外確實能減少很多顧慮,但還是要一步一步的來。”
周景儒樹大根深,盤根錯節的關系網絡,不僅遍布國內,他近十多年來都在國外經商,一旦離開了國土限制,怕是對他來說,更是如魚得水,而對周晉深也更加不利。
姜還是老的辣,目前周景儒遲遲不現身,也不露面,將所有的爛攤子,都扔給了我們應付,這就能看出他明哲保身,足智多謀。
周晉深想要除掉他這個父親,一勞永逸,怕是......很難。
這些事上,我肯定幫不了周晉深什么。
就讓他自己看著來吧。
“安排飛機、吧,目的地就去布達佩斯吧。”我不能拖后腿,也當機立斷的給出了地點。
“夫人,我能問一下,您為什么要去那里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