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被迫跟宋嫣然待在這莊子上,完全看不到未來,眼看著同齡的姐妹先后嫁了人,她馬上也十七了,怎么能不著急。
不過,她的話也不是沒道理。
宋嫣然扶了扶頭上的簪子,那是陸行知第一次見她時送她的見面禮。
“去準備一壺酒。”她收斂好情緒,吩咐。
丫鬟見她終于被勸動,心里不由得一喜。“是,婢子這就去。”
丫鬟急急忙忙出了屋子。
這處莊子不大,是宋氏的陪嫁。
比起賣給長公主的那個莊子,這里就要小得多了。不但位置偏僻,周圍沒幾戶人家,就連伺候的人都沒幾個。有的時候,宋嫣然想吃點什么,還得花錢問人買。
想想就憋屈。
侯夫人口口聲聲說不會委屈了她,可實際上也沒對她多好。
前些時日,府上要債的來,宋氏拿不出銀子來,還曾派人來她這里索要以前送她的東西。
宋嫣然當時覺得屈辱至極。
送出去的東西,怎能再要回去呢?!
盡管那來要東西的人聲稱夫人以后會補償她更好的,她卻是不敢信了。
侯府現如今是什么樣子,她豈會不知?
一個空殼子罷了!
表面光鮮亮麗,內里早已不堪。
侯夫人拿什么來補償她?
想到她受到的屈辱,還有那個已成型的孩子,宋嫣然眼底有恨意涌動。
她恨蕭傾月,恨陸行知,恨宋氏,恨陸鳶,恨安寧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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