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要提前預訂,這會兒哪里還有多的房間,這不是無理取鬧么?”
“是啊,小二也是按照章程辦事,為難他有什么用?”
“這是誰家的丫鬟,竟這般仗勢欺人、不懂禮數!”
“瞧見馬車上的徽章沒?長公主府的!”
“長公主來了又如何,難不成就得乖乖騰地方?”
“長公主自然不會這般行事,定是有人打著長公主的旗號招搖撞騙呢!”
馬車里的安寧郡主聽到周圍的議論聲,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先前她跟陸行知打得火熱,管事媽媽跟她提了一嘴,她轉頭就忘了。
等想起來時,已經臨近端午。
今日,陸行知約了她來河邊看賽龍舟,她滿心歡喜。想著看能不能碰碰運氣,或許有多余的房間給她用。卻沒料到,今年來這里看熱鬧的人比往年更多。莫說是房間了,就連站的位置都沒有。
安寧郡主是又羞又惱。
羞的是被人指指點點,說她仗勢欺人;惱的是她堂堂郡主,竟然被小二駁了面子。
這家酒樓規格很高,來這里消遣的非富即貴。
誰沒個攀比心理呢?
那些身份地位不如她的都能有個雅間,她卻被拒之門外,這讓她以后還怎么在上京城混?況且,今日與她一道前來的還有陸行知兄妹。
若就這么離開,豈不是很沒面子?
安寧郡主思量了片刻,命人打起簾子,對那丫鬟吩咐道:“你去與里頭的人說,本郡主愿意出雙倍的價錢,讓他們讓出一間來。”
丫鬟正下不來臺呢,得了主子的命令,立馬從荷包里掏出一沓銀票,高聲將安寧郡主的話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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