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一個家族來說,是至高榮譽。
故而,端午前兩個月,各府上的龍舟隊就開始訓練了。
往年將軍府都會參加,并獲得好名次。如今,府上男丁就只剩下個奶娃娃,就沒了參賽的資格。不過,這并不影響府里的人出城去看熱鬧。
蕭傾月難得休沐,便親自架著馬車護送幾位嫂嫂出門。
當然,除了看熱鬧,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為出城的人多,馬車還排了好半天的隊。等到了護城河邊,已是辰時末。
龍舟賽已經開始了。
為了不被擁擠的人群集散,蕭傾月早早地就在河邊的酒樓訂好了位子。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坐在雅間里,一邊吃著零嘴一邊看熱鬧,十分的愜意。
“虧得阿月提前一個月就預訂,否則還真挑不到這么好的位子。”蕭二夫人一邊搖著扇子,一邊慶幸。
來的路上,可是出了不少亂子。
不是這家的孩子走丟,就是誰誰誰的鞋子被踩掉,弄得滿身狼狽。
蕭大夫人贊許地看向蕭傾月。“阿月辦事向來妥當。”
蕭傾月正逗著侄子蕭景軒,聽了嫂嫂們的稱贊,忙謙虛道:“不過是問同僚討了個人情,哪里就值得嫂嫂們夸獎!”
“那也得有人情討才行啊!”三夫人接話道。
“這酒樓位置絕佳,提前兩個月都未必能訂到。看來,阿月的這位同僚莫不是酒樓的東家?”五夫人拿著帕子給兒子擦了擦嘴,這才得了空詢問。
蕭傾月笑了笑,答道:“確實跟酒樓的東家有些淵源。”
蕭傾月是如何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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