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親眼所見,個個口氣篤定。
“行了,都不要亂猜了!”最后,還是長公主出聲打算了她們。“性命攸關,還是救人要緊!”
一席話,讓在場的人都閉了嘴。
一刻鐘后,下水的人挨個兒上了岸。
“咦,這人瞧著有幾分面熟?”
“好像是外院馬房的小廝,他怎么會在內院?”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更有眼尖的認出了那陷入昏迷的男子。
聽到馬夫二字,不少人臉上均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公主府規矩森嚴,宴請的賓客大都是各府上的女眷,即便是有男客,也都是進內宅請個安而后被請去前院。男女七歲不同席,不是說說而已。況且,公主府各門上皆有專人把守,進出都有人跟著,這內宅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馬夫出現在后院,怎么看都不合理。
長公主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臉色陰沉得厲害。她先是狠狠地瞪了安寧郡主一眼,而后才想法子補救。“興許有事稟報,走得急了些,失足落入了湖中。”
“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把人抬下去醫治?”
長公主覺得丟了顏面,想要盡快將此事揭過去。可偏偏,她那長出戀愛腦的閨女依舊不想錯過這次機會,朝著一旁的陸鳶使了個眼色。
陸鳶回過意來,怯怯地開口道:“怎么不見傾月姐姐,方才不是有人瞧見她在碧波亭納涼么?”
“可莫要出了什么事才好......”
這番意味深長的話,讓原本都要離開的眾人紛紛收了腳。
“是呢,怎么大伙兒都在,唯獨不見蕭姑娘的身影?”
“這天黑路滑的,可別也掉進了湖里!”
蕭家幾位夫人見她們意有所指,一個個氣得不輕,卻也不免擔心。到了這會兒,若她們還瞧不出里頭有貓膩就白活這些年了。今日鬧這么一出,擺明了有人想要害蕭傾月。如果真著了別人的道兒,有損名聲事小,就怕無辜丟了性命。
“陸姑娘慎!”蕭家二夫人亦是出身武將世家,哪里容得她這般詆毀自家小姑。“阿月不過是在院子里消食,就算去過碧波亭,也不見得一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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