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張元慶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他趕忙起身,把扔在地上的浴袍套在了身上。
從房間里面走出來,殷桃正蹲在陽臺澆花,哼著小曲,感覺心情不錯。
聽到聲響,她回過頭來:“哥,你醒啦。昨天那紅酒我把扔了,我估計酒精含量有點高,你昨晚喝得都斷片了。”
“扔了?你也太浪費了。”張元慶雖然覺得那紅酒的酒勁大,但是喝完第二天并沒有不良反應,相反自已身子骨都好像輕了幾兩。
這說明,那自釀酒里面并沒有什么不良成分。
說著,張元慶覺得身上黏糊糊的,應該是昨晚出了不少汗。
“哥,你內火果然很大,怎么一大早身上就有這么重的汗味,趕緊去洗個澡。”殷桃將張元慶推到浴室里面洗澡。
張元慶倒不是覺得自已內火大,應該是昨晚那藥茶喝得。這藥茶有點補過頭了,而且效果也不是很好。
已經好幾天沒有酸疼的腰,早上起來還有些發麻。
張元慶在浴室里面洗澡,看到垃圾桶旁邊又扔了一雙破爛的肉色絲襪。應該是殷桃昨晚穿的那一雙,不過被扯爛的不像樣子。
張元慶洗完澡之后,一邊吃早飯一邊說到:“殷桃啊,過日子呢,還是要愛惜物品。就像那紅酒,喝了也沒啥事,何必要扔了呢。還有昨晚你穿的那塑性絲襪,怎么撕扯成那個樣子。”
張元慶說著想起來上次在殷桃家里看到的,那一堆被生生扯壞的衣服。這丫頭平時看起來挺會過日子的,怎么對自已衣服這么不愛惜。
難道是有暴力傾向,拿自已的衣服撒氣?
“哥,你管這個干什么?我們女孩子買衣服嘛,本來就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那雙絲襪,早上有點脫絲,所以我就扯了。反正也不貴,再買一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