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完全埋在她的胸口,嗅著她身上熟悉的體香,漸漸平靜了下來。
簡汐感受到他的變化,就這樣抱著他,一直沒有松開手。
直到楊院長趕到家中,厲泊庭被強行注視了鎮定藥物。
……
別墅一樓大廳。
簡汐坐在長條沙發上,楊院長親自給她包扎了傷口。
因為傷口太深,楊院長眉宇緊皺:“天氣越來越熱了,您一定要小心傷口,千萬不能碰水,否則很容易感染。”
“我知道,您放心吧。”簡汐根本顧不上自己,急急地問道:“楊院長,您剛剛看到了厲泊庭的情況,他這是怎么了?是失憶了嗎?”
景陽緊接著就說:“楊院長,您看厲總的情況,像不像那一年……”
那一年,楊院長已經在厲家服務了。
那時候他還不是院長,只是厲家的私人醫生。
厲泊庭在那一年里經歷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男人有些沉重的嘆了口氣:“我剛剛看到厲總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但具體是什么情況還是要待明天把他帶去醫院才能判斷出來,如果真如我們想象的那樣,厲總近段時間肯定遭受了什么強烈的刺激。”
景陽聽到這話緊緊地握起了拳頭。
“那一年發生了什么事情?”
簡汐根本不知道當年發生過什么,茫茫然地看著他們倆。
景陽和楊院長不約而同地搖頭,兩人都不愿意想起那場恐怖的經歷。
如此,簡汐也不好再問下去。
如果厲泊庭只是單純性的失憶,他剛剛的行為只是出于自我保護,這與他來說還談不上最壞的結果。
只要他的人沒事,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她都能應對的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