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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9章 偶爾想起她

    汪格非此時攬過一歌姬的細腰,笑得意味深長,“謝大人初來南京,怕是還沒有品過秦淮真正的絕色。”

    汪格非讓謝凌旁邊的名妓起身。

    “這是媚香樓的花魁,月眉。”

    那花魁福身,“月眉見過謝大人。”

    汪格非瞇眼,話里都是男人之間才懂的深意,“月眉能歌善舞,吹簫更是一絕。”

    “月眉,你今夜好好服侍謝大人。”

    謝凌似是喝醉了,搖搖晃晃地起身,他垂下眼簾,嘴角微微上揚。

    “下官謝過汪大人。”

    眼見汪格非竟然買下了花魁月眉的一晚,大方地賜給了謝凌,其他官員羨慕得牙酸。

    汪格非:“如何?月眉,謝大人可喜歡你?不知你這個花魁,可否能入百年一出狀元郎的眼?”

    被點名的月眉含羞帶怯地看了旁邊的謝凌一眼,聲音如鶯啼,“這要看謝大人喜不喜歡奴家了。”

    汪格非望去:“謝凌,如此人間絕色,你可喜歡?”

    謝凌抬起袖子行禮,微笑,“汪大人賜的美人,定是極好的。”

    汪格非哈哈大笑。

    他就知道,文人難過美人關。

    待謝凌坐了回去。

    汪格非在角落里打量了他許久,對下屬挑眉道:“依我看,就不必給他的酒里下春藥了。

    他看了半天了,想來謝凌不過是徒有虛名的偽君子,一樣是好色之徒。

    “在謝大人身敗名裂之前,今夜且容他盡消魂一番吧,權當是本官的待客之禮。”

    下屬露出淫笑:“大人英明。”

    月眉那吹蕭的活,至今都令他魂牽夢縈。

    真是便宜了謝玄機。

    下屬光是想想,腹部便一陣酥麻,便帶走一歌姬泄火去了。

    笙歌到了后半夜,酒足飯飽后,妓女的琵琶橫躺在繡墊上,船家開始收拾狼藉,賓客們被妓女扶著,醉步踉蹌地踩著跳板上岸,依照慣例要去妓女那歇下了。

    汪格非起身要離席的時候,便見謝凌已經快要醉趴在了小幾上。

    看來,今夜的事成了。

    汪格非擺擺手,讓月眉好好服侍,又派了兩個龜奴將謝凌扶上二樓。

    今夜這只奢靡的攬月舫,本就是為了謝凌春宵一刻而準備的。

    想到謝凌那清正高潔的文人風骨將要敗在自己的手上,汪格非便覺淋漓痛快。

    眼見兩個龜奴過來扶著主子。

    蒼山低頭,親眼看著汪格非和他的侍從下了畫舫上岸。

    汪格非他們還在畫舫入口備了幾個侍衛看守著。

    待他們逐漸走遠時,蒼山冰冷地收回目光,這才慢慢跟上謝凌趔趄的腳步。

    眼見男人渾身酒氣,在樓梯上東倒西歪。

    月眉推開兩個龜奴,紅指甲伸了出來,便想扶住他。

    “謝大人,我來扶你。”

    結果手還沒碰到謝凌的衣角,便被蒼山給搶先了。

    蒼山:“屬下來便好。”

    月眉見狀,嬌媚的臉蛋露出不滿起來。

    但想到,等下自己便能與謝凌春風一度了,月眉心臟砰砰跳,她們這些瘦馬誰不曾拜讀過謝凌的詩,若她今夜真的拿下了謝凌,自己便能回媚香樓同自己的姐妹們好好炫耀一番,想必她們都能嫉妒個好幾年。

    尤其是,謝凌生得那般驚為天人。

    月眉只覺一陣口干。

    待蒼山將謝凌扶到二樓的床榻上后,月眉便忙到梳妝鏡前補夜妝,重新涂了一層口脂。

    見兩個龜奴退了出去,蒼山默不作聲地給謝凌倒了一杯茶。

    月眉梳妝完回頭,便見蒼山竟然還像個愣頭青似的呆在那里,頓時皺眉。

    “你還在這里做什么?出去!”

    蒼山剛想說什么。

    這時,他便聽見了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以及刀鞘順著粗布褲腿滑落的響動。

    想必便是樓下的侍衛領了汪格非的意思,放心不過,便上二樓來查看有無異樣。

    于是蒼山只好垂目:“是。”

    眼見他起身下了樓,月眉緊蹙的峨眉這才松開。

    待蒼山一走后,四下無人,月眉屏住了呼吸,看著躺在榻上的男人,龍眉鳳眼,琨玉秋霜,那張臉比許多女人還美。

    想到要褻瀆這樣的第一郎君,月眉心中產生了一股刺激感。

    胃里翻涌的酸水灼燒著喉嚨。

    謝凌太陽穴突突跳動,他翻了個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被畫舫上的河風一吹,謝凌更覺頭疼欲裂。

    冰冷潮濕的河風,秦淮河的燈光,搖搖晃晃的畫舫,竟與在寧安侯府的那一夜如此地相似。

    想到那夜橫陳在床榻上,被薄紗覆蓋的玉體,謝凌睫毛微顫。

    這時,眼前伸出了誘惑的紅指甲。

    “謝大人,奴家幫你脫了衣裳……”

    謝凌抬頭,便見月眉正跪在他的面前,正大膽地要解開他腰間的八寶玉帶。

    本想推開她的謝凌,卻頓住了。

    謝凌忽然發覺,月眉其實跟阮凝玉長得有些像,眉都很彎,都是明媚嫵媚的長相。眼角尖尖,眼尾輕勾,媚眸微醺的,脈脈含情,似喜非喜,似嗔非嗔,笑起來一口白牙,如珠似玉。

    日子漸去,許是天意,他在這里治愈情傷,療傷得很好。

    來到南京后,他早已不記得自己有多少時日不曾記起她。

    只是偶爾從夢里掠過她的身影,或是從政務瑣碎間偶爾想起她,他很忙,這些細碎不過一閃而過,便匆匆放下,重新投入了每日的碌碌中。

    許是今夜酒意作祟。

    謝凌又想起了那夜的表姑娘。

    他的嗓音有些啞:“你是哪里人。”

    月眉指尖頓住,沒想到清清冷冷的男人竟然會關心她的籍貫。

    于是她嬌羞地垂眼,緋紅順著耳尖漫至雙頰,嗓子黏膩,“回謝大人,奴家祖籍襄州襄陽,自小在漢水畔長大。”

    月眉心里說不出來的欣喜,只覺得是她今日的歌喉與絕色吸引到了謝凌。

    謝凌更是沉默。

    襄州。

    阮凝玉便是襄州人。

    月眉遲遲等不到回應,抬頭,眸里瑩著酥人骨頭的春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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