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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8章 謝凌喝醉了

    “朝會的事情,孫兒已經向陛下解釋過了。”

    謝老夫人面色嚴肅:“當真沒事?”

    “孫兒真的沒事。”謝凌撫摸過她蒼老的手背,“在御書房時,陛下還問起祖母的病癥。”

    那便好,那便好。

    謝老夫人皺了一天的眉終于松開。

    她問起正事來:“所以今早兒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大事讓你連朝會都缺席?”

    謝凌眉目低垂下去,“不過是些小事。”

    他氣息都變得淡漠了,可見,他對這個話題是有多么的不感興趣。

    謝老夫人皺眉,小事?小事還能讓他心甘情愿被罰了一月俸?

    謝老夫人還欲問下去。

    謝凌這時卻轉移了話題,“祖母早些休息。”

    “孫兒廚房讓人做了燕窩粥,待會孫兒讓書瑤給祖母送過來。”

    謝老夫人無可奈何,只好不再過問。

    謝凌坐在榻邊,又守了她一會。

    謝老夫人依依不舍:“當真不留在府里過年了?”

    謝凌搖頭,他沒有多少時間。

    謝老夫人嘆了好幾聲氣,“東西可準備好了?”

    謝凌:“孫兒已讓書瑤陸續收拾了。”

    謝老夫人輕輕“嗯”了聲,突然動了下心思。

    “你這次去江南,少不了要半年,我給你安排幾個美婢,你帶過去……”

    身邊至少要有知冷知熱的人才行。

    謝凌皺眉:“不用了祖母,孫兒對那些不感興趣。”

    “孫兒此行是為了國策推行,哪有閑心管這些?”

    他打消了謝老夫人的念頭。

    謝老夫人盯著他眼底的青黑,一陣心疼,只好作罷。

    他現在確實沒有精力顧及這些。

    謝凌在榮安堂用完膳,便回了庭蘭居。

    “大公子今晨的行蹤,已讓屬下封鎖了消息。”

    謝凌嗯了一聲。

    “不過……大公子去過海棠院的事,表姑娘已經知道了。”

    穿山游廊上,謝凌猛地頓住了腳步。

    蒼山退至在他身后,“公子放心,表姑娘沒懷疑。”

    “小侯爺放下那盆花后,便跟軍隊離京了,沒再糾纏表姑娘。”

    謝凌背對著他,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能看見燈籠投落在他身上的斑駁光影。

    “那盆花呢?”

    蒼山愣住。

    沈景鈺給表姑娘寫了什么,他已經傳達給了主子。

    他沒過多留意那盆花,畢竟只是死物而已。

    蒼山如實道:“那盆花便置于表姑娘屋內的窗前。”

    屋內窗畔,那花被精心安放著,看來她心底極愛這花兒,連置于室外都舍不得。

    謝凌垂睫。

    若是他送她一盆花,她定是當做枯草,哪里會精心照料?

    謝凌無聲撫袖。

    沈世子這一招確實高明,放盆她喜歡的花在她的屋里,這樣她每一天見到的時候會都想起他,每日每夜地掛念著。

    蒼山很高興,小侯爺現在去打仗了,戰爭少則數月,多則一年都是有可能的!

    小侯爺以后都不能和表姑娘見面了,大公子應該高興了才是。

    可不知為何,蒼山見大公子的背影卻愈發蒼涼了下去。

    入夜,男人回了庭蘭居,沐浴更衣。沉香裊裊中,溫熱的水流漫過脊背,將滿身疲憊一同滌盡。

    本以為大公子要直接歇下時,男人卻去竹林苑飲酒。

    正值寒冬夜,蒼山連著勸了好幾回,謝凌卻始終固執己見。

    無奈之下,蒼山跟負雪只好去備了酒水和酒具,端去竹林苑。

    他們還將公子的披風一同帶了過去。

    蒼山和負雪對視一眼,若是大公子在外面喝酒著了涼,可如何是好?

    謝凌倚著竹欄獨飲,指尖摩挲著酒盞邊沿,燭火在風雪中明明滅滅,將他眉骨的陰影刻得極深。

    眼見他在不遠處的背影黯然魂消,愁腸寸斷。

    蒼山負雪都擔心起來。

    正要上前添酒時。

    “你們先回去。”

    謝凌聲音淡如薄霧,“莫要守著。”

    負雪不肯離開,“公子!”

    卻見男人的背影抬手揮了揮衣袖,竹影在他廣袖上晃動,像潑了片墨色。

    蒼山終究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拽了拽負雪的袖子,兩人便回了庭蘭居。

    酒壺輕磕石桌,謝凌將酒液灌進喉間。

    他也不知道他今夜為何有了酒興。

    但想喝便喝了,哪里有那么多的理由。

    他思來想去,只能是因為了那海棠院的表姑娘。

    謝凌舉杯對月,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起細碎漣漪。

    風卷著竹葉掠過他低垂的睫毛。

    一張平日嚴肅古板的臉,漸漸雙眸起了撥不開的霧,酒水順著下頜線蜿蜒,冷白的臉也浮現淡紅,跟他眸中的冷光呈現反差。

    手中酒盞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謝凌知道此刻自己在外人的眼中,定像極了借酒消愁的癡情人。

    辛辣的酒液入喉,卻只余下漫無邊際的涼,哪里消得了什么愁緒,不過是叫這副皮囊在風雪里多浸些寒氣罷了。

    謝凌酒量中規中矩,但他今夜喝太多了,不知不覺眼前出現重影。

    夜闌人靜,月光淌過雕欄,傾灑人間,霜華一片的地上突然多出了一道茜色裙擺,水袖輕揚間,綾羅裙便如花瓣拂過。

    她身上淡幽香氣,如同夜露凝于花瓣,烏發紅唇。

    行至階前,她微微提裙,微抬纖足,露出鞋尖繡的杜鵑。

    謝凌眼睫低垂。

    又夢到她了。

    如水月光中,轉眼她便一步步來到了竹榻前。

    他紋絲不動,長目便這么看著她。

    表姑娘又啟開她那涂了胭脂,裹著香霧的櫻桃唇,“表哥。”

    “為何在這里喝酒?”

    女人的語氣中是濃濃的擔憂,混進了些許疑惑。

    一聲表兄,既是親近,也是禁忌。

    謝凌喉嚨微啞,酒液由辛辣變作了苦澀。

    他依然闔唇,端詳著她,從她的眉,眼,鼻,一路看到了她的檀口。

    謝凌墨目半睜半闔,清冷的眸光渙散,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漫上些許極淡的薄紅,無端讓人心跳漏了一拍。

    阮凝玉忽然就被他摟在懷中,手臂環過柳腰,他的臉龐貼在她鼓囊柔軟的胸前,傾聽著她的心跳聲。

    阮凝玉身子微顫,手里的燈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凝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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