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大成、宮崎龍介全都轉頭看向他們二人。
“你們誰是從華夏來的謝平先生?”
宮崎大成掃視兩人一眼,問道。
鈴木雄太上前說道:“在下是江戶小野藥業執行總裁鈴木雄太,這位是來自華夏的神醫,謝平老先生。”
宮崎大成有些意外的問道:“你是小野藥業的執行總裁?”
鈴木雄太淡然點了點頭,“對,我與謝平老先生是舊識,剛從機場把他給接來。”
宮崎大成這才看向謝平,微微躬身說道:“老先生辛苦!”
一旁的宮崎優子趕緊翻譯,謝平聽了后淡然說道:“我是來給人治病的,不是來和你們客氣的。病人在哪里,先讓我看看。”
宮崎大成趕緊說道:“病人在icu,請!”
宮崎家族的人讓出一條路,謝平跟著宮崎大成往icu走去。
醫院的醫護人員全都驚愕的看著謝平,眼神中明顯充滿了質疑。
來到icu的大門前,宮崎大成冷聲對醫護人員說道:“請把門打開。”
醫護人員正要開門,佐藤忽然說道:“等一下。”
宮崎大成蹙眉,不解的看著佐藤問道:“佐藤君,什么意思?”
佐藤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先生現在身體十分虛弱,不能受到任何感染。如果這位老先生非要進去,請換上無菌服,全面消殺后再進去。”
宮崎大成看向謝平,一時之間,覺得佐藤說的也有道理。
聽完宮崎優子的翻譯,謝平不屑的嗤笑一聲,淡然說道:“將死之人,哪來這么多顧忌?”
宮崎優子的神情頓時有些古怪,但她不得不照實翻譯過去。
宮崎大成一想,覺得也是。
里面的人都被你佐藤判定活不過今晚了,還注意這里注意那里,有用嗎?
“開門!”
他的語氣驟然變得有些冷肅起來。
icu的大門緩緩打開,謝平看了一眼里面的醫護人員,淡然說道:“里面的人請全部離開。”
宮崎大成遲疑了一下,隨即問道:“我們親人能進去一人嗎?”
謝平轉頭看了看,目光落在宮崎優子身上,“她去里面。”
宮崎大成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對優子說道:“優子,你進去看著祖父,如果有什么不對,立即出來通知我們。”
宮崎優子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好的,伯父。”
謝平進入病房中,看著監控床上的宮崎明德,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伸出左手三根手指搭在宮崎明德的手腕上,雙眼微閉,仔細聽脈。
不到一分鐘,他雙眼驟然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想起在機場,皮陽陽所說的話。
皮陽陽說他沒見過病人,卻判斷病人是心臟出了問題。
現在他診斷后,和皮陽陽說的完全一樣。
宮崎明德確實是心臟有病,加上急火攻心,才導致的昏厥。
如今的宮崎明德,一只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就算他真的想救,也已經無能為力。
不過,燃血續命七針,確實能讓宮崎明德暫時起死回生,恢復正常。
這讓他心中對皮陽陽,再次敬佩不已。
“你把他的上衣解開。”
謝平掏出針包,一邊緩緩捻出一枚銀針,一邊對宮崎優子說道。
宮崎優子趕緊上前,將蓋在宮崎明德身上的布毯掀開,并解開他的病號服。
謝平雙目凝神,手腕沉下,第一枚針準確的扎進七“心俞”穴。
緊跟著第二枚扎入其“神門”,第三枚扎入其“厥陰俞”……
他下針很慢,每下一針,就要停頓十來秒,才開始下第二針。
而且每一針下去,他都會輕輕擰動銀針,一股肉眼不可見的真氣,悄然循著銀針,注入宮崎明德體內。
宮崎優子在一旁緊張的看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七枚針終于下完,但宮崎明德依舊緊閉雙目,沒有任何反應。
所有針下完后,謝平拿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自己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