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此時的宮崎優子,在內心深處拷問自己。
在所有同輩中,她與宮崎孝太郎的關系最好。
同時,宮崎孝太郎對她也很寵愛,自小到大,不管她遇到什么委屈,總是第一個安慰她。
甚至明知道打不過對方,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為她出頭。
可是,當她得知宮崎孝太郎在喀爾,準備對皮陽陽下手的時候,她最終沒有忍住,偷偷給皮陽陽發了一條信息,提醒他要注意安全。
當時她的內心十分矛盾。
她很清楚,皮陽陽是宮崎家族的敵人。
在喀爾,皮陽陽還是宮崎孝太郎的競爭對手。
作為宮崎家族的人,她無論如何也沒有理由,去幫一個華夏人。
可是,自從她去華夏執行刺殺任務失敗回來后,腦海中總是浮現出這個不管遇到什么,都從容不迫的華夏男人的影子。
尤其是她在遭受蒙面人襲擊的時候,皮陽陽毫不猶豫的出手相救的那一幕,如同魔影,揮之不去。
為此,她很苦惱。
發出那條信息,就代表著她對家族的背叛,對宮崎孝太郎的背叛。
可是她最終還是忍不住。
因為她的內心,不想皮陽陽就這么死在宮崎孝太郎手上。
她找了個借口,出去一趟,找到一個流浪者。
花了一百萬日元,利用這個人的身份信息,買了一部手機和電話卡。
在給皮陽陽發出那條信息后,她便將那部手機關機,直接丟進了公園的湖里。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犯了罪的罪人,全世界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讓她驚慌無比。
接下來的幾天,她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一直待在宮崎明德身邊,哪里也不去。
直到今天,傳來宮崎孝太郎死了的消息。
她的內心既痛苦又歉疚,同時又因為皮陽陽逃過一劫,有些慶幸和欣喜。
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究竟是什么樣的心情了。
就在她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名宮崎家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進來。
還沒進門,就大聲說道:“祖父,不好了,出事了。”
宮崎明德冷厲的目光立即落在他身上,冷聲說道:“我已經知道了!”
年輕人是宮崎勇斗的兒子,宮崎青空。
聽到宮崎明德的回答,他怔了一下,驚疑的說道:“您知道了?”
宮崎勇斗趕緊低聲喝道:“這么大的事,祖父怎么可能不知道?”
宮崎青空有些遲疑的說道:“這么快就有人向祖父匯報了?”
宮崎明德的雙眼一瞇,問道:“你說的不是太郎的事?”
“太郎的事?”宮崎青空搖頭,“是,也不完全是。”
宮崎明德神情冰冷的說道:“什么是也不完全是?”
宮崎青空說道:“祖父,太郎的事已經傳出去了,現在大阪新聞在緊急插播這條消息。很多媒體現在正堵在社團辦公樓門口,想要進行采訪。
“還有就是,社團股東也全部趕到了,說要祖父給一個說明……因為我們家族旗下的幾家集團,今天剛開盤就股票暴跌……”
聽到這句話,宮崎明德的身子晃動了一下,眼前發黑。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宮崎孝太郎是宮崎家族的長孫,被譽為宮崎家族年輕一代的天才,也是大阪,乃至整個j國的商業奇才。
他出事了,必然會影響到宮崎家族旗下所有公司,讓市場、資本以及股東,對宮崎社團失去信心,導致股價暴跌。
現在看來,所有的預感都是對的,而且,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祖父,還有一個消息……”
宮崎青空見宮崎明德差點暈倒,吞吞吐吐的說道。
“說!”
宮崎明德扶著椅子坐下,雙眼中閃爍寒光,冷聲喝道。
現在,沒有什么比這些事情更糟糕了。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巖崎家族在知道太郎出事后,開始有了動作。他們已經派人和我們的重要合作伙伴接觸……”
宮崎青空小心翼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