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目光一凜,體內真氣瞬間催動,一道罡氣所組成的氣墻,將兩人包裹其中。
皮陽陽目光一凜,體內真氣瞬間催動,一道罡氣所組成的氣墻,將兩人包裹其中。
宮寺紗已經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滾落。
她認為,自己必死無疑。
皮陽陽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擋得住這么多子彈,更不可能為她擋子彈。
她不甘心,大仇未報,居然不是死在仇人刀下,而是被自己的合作者下令亂槍打死。
這一刻,她的內心忽然動搖了一下。
原來,同為j國人,確實是會對自己的同胞下手的。
那么,自己祖父的死,會不會真如皮陽陽所說,確實是被恒川隼人給害死的?
不過,她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耳邊的槍聲連綿不斷,可是她始終沒有感覺到身上有任何地方中彈。
她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雨點般傾瀉而來的子彈,全部打在皮陽陽用罡氣組成的氣墻上,在距離他們身體一尺左右的地方,驟然停止,落地。
宮崎孝太郎在聽到槍聲的時候,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是他的最后殺招。
他堅信,就算皮陽陽是妖孽,是神,也不可能從這么密集的彈雨下活下來。
然而,他很快就震驚了。
他驚恐的從犬養赤翔手上搶過望遠鏡,向皮陽陽看去。
當他看到皮陽陽與宮寺紗始終站在那里,紋絲不動,而在他們身邊不遠處的地面上,堆積著不計其數的彈頭時,他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驚慌的將望遠鏡遞給犬養赤翔,慌亂的問道:“犬養君,你快看看……他是不是連子彈都能擋住?”
犬養赤翔一愣,接過望遠鏡往下看去。
當他看到皮陽陽身邊掉落的彈頭時,也驚呆了,瞠目結舌的說道:“這怎么可能?”
原本有些緊張和擔心的秋海棠,再次發出笑聲,“我說了,他是神!你們覺得自己有能力弒神嗎?”
宮崎孝太郎感覺到后背發涼,腦門上突突冒出冷汗。
他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世上居然有人能不怕子彈。
卡奇也發現不對頭了。
所有的武裝分子,每人至少清空了兩個彈夾,可是,皮陽陽與宮寺紗依舊站著。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的站了起來,驚愕的看著屹立不倒的兩個人,呆住了。
他拉動槍栓,連開三槍。
可是,皮陽陽依舊一動不動。
他擺動手臂,示意所有武裝分子圍上去,看一個究竟。
幾十名武裝分子紛紛端著槍,緩緩向中間空地圍了過來。
皮陽陽在宮寺紗的耳邊輕輕說道:“現在你相信了嗎?這就是你所相信的人,為了達到目的,枉顧他人死活。你是少殿主又如何,他一樣毫不猶豫的想要犧牲你。”
宮寺紗此時渾身冰涼,雙手緊緊握住,手心全是冰涼的汗水。
“你為什么要救我?”
片刻后,她忽然問道。
皮陽陽一怔,隨即淡然一笑,“不是我想要救你,是因為我不喜歡被人冤枉。如果你就這么死了,肯定到死都認為我是殺害你爺爺的兇手,我上哪說理去?”
宮寺紗嘆息一聲,“我爺爺真不是你殺的?”
皮陽陽毫不猶豫的說道:“你覺得,如果你爺爺是我殺的,我不懂得什么叫斬草除根嗎?”
宮寺紗沉默了。
確實,以皮陽陽的本事,要殺她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現在她完全相信,上次在沙漠基地,他已經是手下留情。
今天更是救了她一命。
她心中的信念,在隨著槍響的那一刻,開始崩潰。
那個根深蒂固的念頭,也在這一刻開始動搖。
她隱約覺得,自己祖父的死,也許真的不是恒川隼人所說的那樣,是被皮陽陽所殺了。
“先別想了,難道你還想繼續等著他們殺你嗎?”
就在她心中紛亂的時候,耳邊再次傳來皮陽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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