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牧畢竟是他的人,告訴了他和寧染的過去,可是他做錯的事,都被許牧給一筆帶過了。
所以宋今也根本不知道過去,他對寧染做過什么。
許牧告訴他的都是,他是怎么討好寧染,買回寧家老宅,還把寧父的遺物也買了,還有重新建立寧氏大樓等等。
“云媽,我能問問你,為什么您那么討厭我嗎?我以前到底做過什么事?”
云媽聽他這么一問,再也忍不住把過往他怎么冷落寧染的事都說了出來。
“你知道嗎?當年崔凌和寧木做的事,小染根本就不知情!她一直背負著騙婚的名頭,任由你們欺負,有苦說不出。”
“我現在還記得,她為了斷絕和崔凌的母女關系,吞了整整一瓶藥。而你,卻以為她為了三個億,要嫁給一個老頭子。”
“醫生說,沒有死亡是不痛苦的,小染那么怕痛的一個人,卻走到了那一步。”
宋今也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留下的記憶都是被大腦給美化過的。
他只記得小染很愛自己,并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對小染的。
他的頭突然很痛,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有些記憶的片段好像在這一刻要沖出來了。
云媽沒有發現他的異樣,還在繼續說著。
“我一個人住在這里,每次小染過來看我,都是說你怎么怎么的好。”
“但是我和她都知道,你不好,一點都不好,根本就不適合小染。”
云媽婆娑的眼看向宋今也:“現在你都知道了,我都是要入土的人,不會騙你。”
“我求你,放小染自由吧。”
宋今也隱約記起了一點關于五年前的事。
他記起了兩人結婚的寧候,丟下寧染一個人。
記起了寧染父親離世的寧候,她滿臉淚痕,而自己沒有一絲關心,只在乎寧家的欺騙。
宋今也想要想起更多,可頭更加的痛了。
他只能不再去想,望向云媽的方向:
“云媽,我不能答應您。”
云媽一愣,就聽宋今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