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那邊,今日是什么情況?”錦歡又問。
青瑩回答說:“說是昏過去一次,還吐血了。”
“對了,那個長岐道人來過。”可俐說,上前給錢嬤嬤又倒了一杯水,錢嬤嬤的額頭一直在冒汗,“聽說,國公爺還跟長岐道人在屋中說了許久的話。”
錦歡不甚理會,“那道人妖惑眾,他要信便信吧,橫豎他說什么做什么,我都不在意。”
“是啊,別在意!”錢嬤嬤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心里頭卻有想哭的沖動。
云屹大將軍年少便在江寧侯府住,時常入宮,皇上和皇太后對他都十分稀罕,皇太后還曾說,日后要把瑞清郡主許配給云屹。
那小小的人兒,總愛板著個臉裝大人,他……死了
雖然嬤嬤隱藏了心事,但是錦歡還是發現了她有些不對勁。
她以往很少會這樣大口大口地喝水,她曾說過,養生從飲食開始,因此,她吃飯是細嚼慢咽,喝水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多口渴也是這樣。
但是她也不多問,只確信自己之前的想法,一個在粵東的人絕不會去了東浙。
或許嬤嬤是被靖國候夫人訓斥了一頓,心里有些不舒服罷了。
吃了晚飯,她便打發了可伶回去管家那邊照顧庭姑姑。
可伶剛走,便見初三叔抱著酒壇子進來,“喲,飯都吃過了?還想著來蹭飯呢。”
錦歡笑著迎上來,接過他手中的酒,“還沒吃呢?叫嬤嬤給你做點?”
“那敢情好,下酒菜,要葷不要素。”初三叔大手一揮,坐了下來,自個捶著肩膀,“今日可真是累啊。”
錢嬤嬤笑道:“辦差的人哪里有不累的?好,幸好廚房還剩有肉,我馬上給你做。”
“有勞嬤嬤!”初三叔道。
錦歡坐下來,問道:“今日忙什么了?累成這個樣子?”
初三叔淡淡地道:“有人要死了,我陪你父親去看墓地。”
錦歡好奇地問道:“真要死了?情況很嚴重嗎?”
“嚴重,大夫說熬不久了。”初三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