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飛旋而至的絞繩纏在他的身上扣死。
這種絞繩乃是以百煉成鋼繞指柔的鋼絲編織而成,由省主大人親自發明,一旦被纏死絞住,便是武道宗師,急切之間,也無法掙脫,有一個別名,又叫做閻羅扣,意指一旦被扣住,就等是見到了閻王死神。
但龔工雙肩只是輕輕一抖。
閻羅扣絞繩瞬間如泥巴一般,瞬間寸寸斷裂墜落。
龔工抬手一掌劈出。
叮叮叮!
持劍刺來的兩個刺客,手中長劍化作碎屑飛射,人還未反應過來,就連人帶劍,被劈的手折腳斷,身形扭曲,倒飛了出去,跌在地上手腳抽搐,口鼻溢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什么
三道杠灰衣人眼珠子差點兒從眼眶中迸出。
這一瞬間,他才明白過來,自己真的是看走眼了。
這個地中海發型,看起來木訥愚蠢的大漢,根本不是什么隨意可欺的馬車夫。
而是一頭實力驚人的恐獸。
但龔工已經不給他后悔的機會了。
天馬流星臂的威力再發動。
咻咻咻!
沾附在衣袖上的暗器,瞬間以三倍的速度,倒飛回去。
兩個發射暗器的灰鷹衛,瞬間就被射成了篩子,身上星星點點的血水冒出,血霧噴射。
同一時間,龔工掌心中攝取的毒煙亦以更快的速度噴射出去,將發射毒煙的灰鷹衛面部覆蓋,凄厲的慘叫聲之中,兩人的面容就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迅速地被俯視變爛,腥臭的血水氣味彌漫,兩個灰鷹衛的臉變成了熟透了又被拍爛了的柿子一樣,慘不忍睹,甚至昏迷倒地抽搐,但卻偏偏沒有死。
龔工一步踏出,身形快如閃電,再露殺機。
三道杠灰衣人是這些灰鷹衛的小首領。
他的實力,是半步武道宗師,更兼精通一身陰毒的殺人術。
可謂是恐怖無比。
但面對怪物一樣的龔工,根本施展不出來。
這家伙,是個怪物吧。
三道杠灰衣人又驚又怒。
自己一身殺人術,對龔工竟然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個馬車夫也不知道修煉的是什么功法,雙臂堅硬如鐵,力大無窮,更兼具備各種秘術,簡直不像是血肉之軀可以修煉出來的技能。
這一瞬間,三道杠灰衣人突然就后悔了。
不該招惹這個怪物啊。
等等,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不必這樣打打殺殺……
他張口大呼。
但龔工已經不給他后悔認錯的機會了。
三招之間,就咔嚓一聲拍斷了三道杠灰衣人的脊椎。
后者癱在地上。
你……
三道杠灰衣人手腳抽搐,知道自己廢了,
就算是不死,對于主人來說,沒有了價值,比死還不如。
他怨毒地盯著龔工:你殺了我們,你會后悔的,會給你的主人,帶來無盡的災難,呵呵呵……
嗤!
一柄利劍直接刺入了他的口中。
龔工拿著地上撿起來的長劍,刺完之后,想了想,突然覺得自家公子補刀的時候,不是刺的這個位置,于是抽出來,有在心臟上補了一劍。
三道杠灰衣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后龔工認認真真地將其他幾個重傷昏死的灰鷹衛,都一劍一劍地刺穿心臟和額頭,才丟掉了手中的劍。
這是他安裝了天馬流星臂之后,第一次正兒八經和人動手。
感覺……
怎么說呢,對手就弱的離譜。
為什么這么脆弱的家伙,竟然還敢在公子面前囂張
他們怕不是腦殘吧。
龔工從自己的儲物百寶囊中,拿出一個大鐵鍬,在旁邊的樹林里挖了一個大坑,將這些灰鷹衛的尸體都埋掉了。
倒不是怕被人發現。
而是覺得馬車周圍尸體血腥味道太重,一會兒公子出來,影響他的心情。
做完這一切,龔工依舊安安靜靜地站在馬車邊,像是一座莫得感情的木雕一樣。
他自己也許都沒有意識到,五十年以來,他是唯一一個敢在大龍樓門口殺了灰鷹衛之后,非但沒有逃走,還大刺刺地等候在外面,好像是生怕灰鷹衛不報復的一樣。
……
……
腳步聲傳來。
梁遠道抬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林北辰竟是去而復返。
啊,剛才被你威脅的太生氣,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林北辰摘掉了眼鏡,笑瞇瞇和藹可親地道。
梁遠道好奇地道:什么事情
林北辰做了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數錢的動作,一臉純良地道:我想要說,其實你根本不用費盡心思抓那么多人,不如我們換個方式,比如說談錢哈哈哈,我這個人除了義薄云天之外,還是出了名的見錢眼開,只要你給夠了錢,別說是讓我去殺高勝寒,就算是讓我去殺教皇,都是可以商量的。
梁遠道沉默。
他真的是……有一種見到了同病相憐的病友的荒誕感。
現在他真的是承認林北辰是個腦殘了。
正常人能夠有這樣的操作嗎
去而復返只為錢
滾。
梁遠道淡淡地道。
這時,一道電光從遠處飛射而來,落在房間里,道:大人,是子木少爺,為了救您點名要吃的女人,殺了灰鷹衛……咦
正是那個武道宗師級的宦官。
話說到一半,才看到了陰影中的林北辰,宦官立刻就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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