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苒漫不經心地看著,見宮晚音喝得艱難,她也沒有一點要喊停的意思,就看著她硬生生地喝完。
因為過于滿的緣故,她在喝的時候旁邊倒出來了不少,撒在了衣服上,看著有幾分狼狽。
“咚!”
硬著頭皮喝完的宮晚音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目光瞪著沈寧苒,“表姐這下滿意了嗎?”
“不滿意你繼續喝嗎?”沈寧苒反問。
“你……”宮晚音握緊那只酒杯,胸口被氣得上下起伏,深怕沈寧苒下一秒又站起來給她倒滿。
宮晚音輕哼了一聲,“我原本想把表姐當做親姐姐對待,沒想到表姐居然這么小氣。”
沈寧苒一笑,“我哪里小氣了?我這么大方的給你倒滿酒,讓你彰顯你的誠意,你說我小氣?”
宮晚音快要被沈寧苒這一番話氣炸了。
沈寧苒笑了笑,喝了口旁邊的水,剛剛喝酒的時候她就感覺有些不舒服,不過她忍住了,此刻一股惡心感上來,壓都壓不住。
強撐著站起身,“各位,我去趟洗手間,失陪。”
沈寧苒走出去,捂著胸口快速往洗手間走去,在洗手間反反復復吐了一通,沈寧苒胸口的那股惡心感還是難以壓制,又吐了好一會,幾乎把吃下去的都吐了出來,沈寧苒才感覺舒服了些。
這種惡心的感覺很奇怪,沈寧苒正打算給自己把脈看看自己怎么了,身后傳來了宮晚音的聲音。
“表姐這么做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我們也算是自家姐妹,讓外人在那看笑話很好看?”
沈寧苒抽了兩張紙巾,整理了一下自己,轉過身看向宮晚音,“不是你先開始的嗎?”
“我……”宮晚音咬牙,“我沒你這么過分。”
“哦。”沈寧苒很冷的哦了一聲,“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喜歡雙倍奉還,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如果你們不嫌丟人的要鬧,我也是樂意奉陪的。”
宮晚音狠狠咬牙,兩人冰冷的對視。
沈寧苒先收回視線,將擦過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里,抬步離開。
宮晚音在她身后生氣地跺了跺腳。
今天沈寧苒簡直讓他們三個很沒有面子,宮晚音走到洗手臺前用力地洗著手,眼底狠狠地閃過了幾抹狠色。
沈寧苒回到包廂,出去吹了點風,此刻她的腦袋有點暈暈的,酒勁上來,讓她有些難受,但她還是硬撐到飯局結束。
薄瑾御早早的就給她發了消息,見沈寧苒沒回,薄瑾御又打來電話。
“喂,薄瑾御。”沈寧苒此刻聲音有些悶悶的,聽著有些醉意。
薄瑾御微擰了下眉,“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點紅酒,不礙事……”
沈寧苒手撐著腦袋跟薄瑾御說。
“等著,在原地別動,我快到了。”薄瑾御說著,加快了車速。
他原本是放心的,因為沈寧苒的身份擺在那,只要她不想喝,那些人也不敢灌她酒,可沈寧苒明顯有了醉意。
薄瑾御有些自責為什么不陪她一起來。
怕沈寧苒喝醉了出什么事,薄瑾御絲毫不敢耽誤地往酒店趕。
沈寧苒輕輕的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大約是太久沒喝酒的緣故,沈寧苒的酒量很差,她自己也沒想到半杯紅酒能讓頭暈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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