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再逼真一點,她沒有著急出去,而是等待著墨汁干掉,見器靈不說話,她頓時悟了:忘了你只是個器靈,還是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伙。不認識字也正常。
佛蓮:……
她管這扭曲爬行的鬼符叫字
辛瑤沒理會它的反應,趁著還有時間,她索性又開始調息。
天空中,晚霞漸散,天光逐漸暗了下來。
快要入夜了。
怎么還不出來君心道費解。
怕是辛姐姐自知這慌撒大了,想不到辦法圓回去,所以才躲在峰內不敢露面吧。周琳瑯出聲道。
她早就看穿了辛瑤這些把戲。
以為躲起來就沒事了
她眼中隱過一抹陰毒的暗芒,隨后,看向今遲越,善解人意地道:辛姐姐這會兒一定很害怕,師兄,你還是快些勸她出來吧,總不能讓大家伙一直這么等下去。
今遲越頷首,正欲傳音,便見一抹紅影從洞府的方向行來。
姿態悠然,神情自若。
人來了。君心道眼睛一亮。
周琳瑯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
她怎么敢主動現身!
再一看女人悠然自若的姿態,她心中更生出幾分慌亂。
裝的!
這賤人一定是裝的!
讓三位久等了。辛瑤在山頭邊緣止步,指尖聚靈揮手將手中的東西送到老者面前。
一張紙
周琳瑯下意識探頭去看,當看見紙上那潦草得好似胡亂畫出,根本辨認不出模樣的文字后,心中那絲慌亂瞬間散去。
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辛姐姐這畫的是什么
辛瑤面不改色:你眼瞎到連字都不認識了
恕琳瑯學識淺薄,倒真沒見過如此奇特的字跡呢。周琳瑯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辛瑤可不慣著她:知道你見識少,理解,不怪你。
一句話,氣得周琳瑯臉都青了。
她難道聽不出自己是在諷刺她寫的丑嗎!
她胸口劇烈起伏幾下,隨后生生壓住了火:辛姐姐去了這么久,就為了拿這么一張紙出來它能代表什么難不成能證明你是吞天峰的人
一張紙,一串鬼都不認識的字,能證明得了什么
周琳瑯只覺得可笑,在她看來,這只是辛瑤臨死前做的無能掙扎。
就算辛姐姐拿不出證據,也萬萬不該用這種法子來糊弄大家。她一邊說,一邊不贊同地搖頭,這不是拿兩位長老和撫心道人當傻子糊弄嗎
說著,她余光轉向三人,以為能看見他們盛怒不悅的樣子。
然而三人卻圍在紙邊,仔仔細細將紙上的內容看了好幾遍,臉上只見驚訝,不見怒容。
周琳瑯心頭一咯噔,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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