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地牢。
一股惡臭撲來。
謝姣沒差點嘔吐,梁夜珣道:“你若覺得難受,還是別看了。”
“我要看。”
她整理了下,繼續跟著梁夜珣往里邊走,不會兒就看到了羽七和他手下,以及仵作在暗牢里說著什么。
聽到動靜后。
羽七等人便過來行禮。
“平身,”梁夜珣看向仵作,“可看出什么問題來?”
仵作道:“這手臂似死了一兩日的人身上割下來的一般。
那鮮血烏紅烏紅的,也不像正常人的血色,太奇怪了。”
仵作和梁夜珣說話。
謝姣已經看到了桌子上,那條完整的手臂。
作為醫者,她曾多次救助小動物,血腥什么的倒也能克服。
但那人的手臂……
還是有些令人懼怕作嘔。
只是,當她看向那手指時,竟晃眼看到手指在動,‘啊’的一聲尖叫,撲進了梁夜珣的懷里。
眾人:“……”
天,目睹帝后恩愛。
梁夜珣寵溺的抱著她,“怎么了,說不讓你來。”
謝姣音色發顫,“那,那手指似乎在動。”
“怎么可能。”
謝姣不敢去看,但別人都不信,她只好再去看,發現那烏青的手指根本沒動。
剛剛難道是看錯了?
“姣兒,朕陪你回去吧。”梁夜珣小聲的安慰。
都怪他。
總是控制不住,姣兒說什么,他就聽什么。
這種血腥的場面,不該讓她來的!
謝姣搖搖頭,她拉著梁夜珣同她一起去仔細觀察。
梁夜珣無奈的搖頭。
卻也只好同她一起過去。
此時,仵作看向那手指時,也看到了手指微微彎曲了下,他也嚇得失聲,整個跌坐在地上。
“發生了什么!”
羽七和他的手下,瞬間拔出腰間的劍,將梁夜珣和謝姣保護起來。
“動,動了,真的動了。”仵作沙啞著聲音說。
謝姣驚恐的抱著梁夜珣,退了好幾步。
所有人都看著那手臂,直到看見有東西在那手腕四處游走,似有種要沖破皮膚的既視感。
羽七心里生寒,握著劍道:“皇上,您和娘娘先上去,這里交給臣。”
正是說話的期間。
終于看到一根血紅的蟲鉆出手臂,高昂著頭,然后選了一個方向,開始爬行。
那分明就是朝謝姣的方向去的。
羽七面色駭然,與手下嚴厲戒備著。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