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的身影在艙內不斷閃現,如同行走在另一個時間維度。他的動作簡潔到了極致,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每一次出現、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條生命的終結。
有人脖頸被硬生生擰轉七百二十度,腦袋歪成詭異的角度;
有人全身骨骼節節寸斷,化作一灘軟塌塌的肉泥;
還有人憑空燃起幽藍色的火焰,瞬間被燒成一具焦黑的骨架。
這不是戰斗,而是一場由絕對力量支配的精準抹殺,每一個畫面都透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冷酷。
“第五個。”
“第六個。”
他報數的聲音始終毫無波瀾,卻成了最催命的喪鐘,在血霧彌漫的艙底不斷回蕩。
此刻的艙底早已化作修羅場,殘肢斷臂與形態詭異的尸體遍布各處,粘稠的血液浸染了整片地板。
僅存的柳明已被逼到艙門邊,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艙壁。
他握著長劍的手劇烈顫抖,指節泛白到幾乎透明,臉上原本的冷酷早已被無邊的恐懼徹底吞噬。
他終于明白,這根本不是戰斗,而是一場超越他認知極限的單方面抹殺!
血霧仍未散盡,肖晨靜靜站在斑駁的金屬地板中央。
粘稠的紅色液體順著地板上微微凹陷的排水槽蜿蜒流淌,發出“滴答、滴答”的細微聲響,在死寂的艙內格外刺耳。
詭異的是,他的鞋底邊緣依舊干凈整潔,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污穢都隔絕在外。空氣中彌漫著鐵銹、硝煙與血腥混合的怪異甜腥氣,令人作嘔。
對面,僅剩下三人。
為首的正是柳明,他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咬著牙,握著長劍的指節白得幾乎要裂開。
他左右兩側的兩名武者,臉色慘白如紙,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眼神里滿是絕望。
他們并非不沾血腥,甚至親手制造過無數慘劇,早已對死亡麻木。
可眼前這樣的場景……精確到極致、高效到可怕,近乎藝術般的冷酷抹殺,每一個瞬間都在瘋狂踐踏他們的心理承受極限,這還是頭一次。
“怪……怪物……”左側的武者喉結劇烈滾動,聲音通過變聲器傳出,卻依舊止不住地發顫,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恐懼。
柳明眼神驟然變得兇戾,猛地吐掉嘴里混著血絲的唾沫,厲聲喝道:“閉嘴!都給我穩住!能量同步,布三角絞殺陣!他速度再快,難道還能同時避開三個方向的飽和打擊?”
命令一出,兩名武者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懼,身形一動,瞬間與柳明站成等邊三角,將肖晨牢牢圍在中央。
三人手中的武器同時亮起刺眼的能量光芒,濃郁的殺機鎖定肖晨,艙內的空氣仿佛都在此刻凝固。
肖晨微微偏頭,目光掃過周身涌動的狂暴能量,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興味,仿佛在打量什么新奇的玩物。他漫不經心地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五指緩緩收攏。
沒有預想中驚天動地的爆炸,連一絲多余的聲響都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