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寧笑了笑，說：“那個時候年紀小，特別黏人。只要吃醋了，就想法設法一定要讓你知道。不過還好，還算好哄。”

最開始，宋聿是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跟她一起，上課也要跟著，說跟家里鬧翻，那就跟家里鬧翻，反正是怎么樣也沒有丟下她。

而這個時候，她其實并不算有多喜歡宋聿，更多的只是喜歡他的陪伴。

真正喜歡宋聿，是在小半年之后。但宋聿這時候已經冷卻下來了，所有的惡語相向，跟不在意，不接電話，晚歸，說跟朋友出去玩就跟朋友出去玩，全然不顧及她。

現在想來，大概是因為，他那個時候，得知了她追求徐斯很多年的事。也許還看見了很多她對過往留戀的痕跡，比如很多書，很多集體合照。她不清楚，但大概有。

宋文與道：“對于初戀，大概誰都刻骨銘心。一輩子忘不掉的。”

江柚寧笑著，卻沒有回他。

當天晚上，江柚寧留在酒莊這邊休息。

宋文與跟他女朋友沒有留在這，回了他們的住處。

酒莊下面就只有一個房間，自然是宋聿當時的住處，不過他是不可能再來住了，宋文與尋常用來打盹，江柚寧來了，便留給她小住。

江柚寧在房間里四處看了看，發現一個紙箱子里是一箱子紙條，她打開了一張，宋聿的字跡映入眼簾，上邊寫著的文字，充滿恨意。她一張一張的換著看，每一張，說的話都極其難聽，表述出來的那種恨意都有些扭曲了。

江柚寧居然神情不變的一張緊跟著一張看著，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一直到她看到第三十張時，目光有些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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