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靜悄悄的。
普陀城中多是普陀尊者的信徒,以至于這座城市的夜生活并不繁榮。
加之此番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參加鑒寶大會和問藥大會的強者們,生怕一旦離開了普陀寺那邊的會場,便會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搶到的寶座。
從而有絕大部分的強者選擇留宿普陀寺。
以至于喧鬧了幾日的普陀城,也是再度恢復了安靜。
城中。
一座寂靜別院內。
納蘭潳早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美酒佳肴,甚至還有四名明艷動人的侍女站在一旁。
而在他面前的圓桌,坐著的還有牛華、司徒邑和欒弘毅。
只不過。
與納蘭潳和牛華顯得有些正襟危坐不同的是,欒弘毅二人的坐姿卻是顯得輕松許多。
酒過三巡。
菜過五味。
納蘭潳眼看著二人只顧吃菜喝酒,連一句合作的事情都不曾提及,讓他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沖著一旁同樣在牛嚼牡丹一般胡吃海喝的牛華使了個眼色。
不錯不錯,這烤肉味美多汁,真不錯……
牛華沒注意到納蘭潳的眼神,還在吭哧吭哧。
嗯哼!
納蘭潳冷哼一聲。
牛華渾身一僵,看到了對面那張陰沉得足可以滴出水來的臉龐,心頭咯噔一聲,明白自己差點耽誤了正事,連忙抬手抹了把嘴邊的油漬,開口說道:欒大師、司徒大師,想必二位也都猜到了我們邀請你們的目的。
欒弘毅二人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抬頭看著牛華。
牛華繼續說道:據我所知,您二位之所以拜寧無缺為師,其實都不是自身的意愿。我說的可對
哼!
司徒邑冷哼一聲,故作不悅。
欒弘毅面如黑炭:你提這個做什么
他們自然也是知道外界的傳聞。
說他欒弘毅是因為鎮南王的緣故,方才臭不要臉的對外宣城成為寧無缺的弟子。
實則是為了保護寧無缺的周全,防止神武王府的報復。
至于司徒邑則是因為當初的那場賭約,輸掉了回春樓,更是連自己都輸給了寧無缺當弟子。
當時可是成了煉藥師界的一大笑話!
二人對于這些傳自是不屑一顧。
不過現在牛華特地提及此事,他們若還無動于衷,終究不合常理。
故而都是作出一副欲起身離開的姿態,冷冷說道:如果你們喊我二人過來,便是為了揶揄嘲笑,那我二人俗不奉陪。告辭……
二位請稍等,你們誤會了,我說這些并不是想要讓二位難堪!
牛華連忙舉起手中杯子自罰三杯,看著二人臉色稍微緩和,這才繼續說道,牛某的意思是,其實你們完全沒必要顧慮寧無缺的關系,從而覺得與我們聯手對付姜水流有什么不妥。
司徒,你怎么看欒弘毅問道。
司徒邑瞇著雙眼,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道: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只不過,一旦咱們與他們聯手。在名義上終究是屬于背信棄義,違背師門意愿,對你我的名聲影響不可謂不小!
這倒也是,畢竟人活一張臉……
欒弘毅故作為難的念叨著。
只是一雙眸子,卻時而打量著牛華二人。
兩個老狐貍!
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牛華和納蘭潳心中腹誹,卻也知道如今主動權在對方手里,便是開口道:這樣吧,我們也知道此事會讓二位付出一些代價,你們先說說自己的想法。只要我們能夠承受,絕無二話!
欒弘毅沉吟片刻,開口道:五百年以上的靈藥一千份,一千年以上的靈藥一百份,三千年以上的靈藥五十份,外加五千年以上的靈藥十份,萬年靈藥一份。當然,如果找不到這么些藥材,也可以用同等價位的寶物代替!
我要的也不多!
司徒邑夾起一塊肉放到嘴里,咀嚼兩下吞咽之后,才是開口道,跟他一樣的來一份!
納蘭潳:……
牛華:……
他們想到過二人會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