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可冷冷道:不去。
說著,扭頭要走,那個男生直接伸手就給攔住了。
身后幾個同伴還在起哄的大笑。
孫可可抬頭:你干嘛
就說幾句話,沒什么吧這么不給面子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我不認識你。
孫可可低頭欲繞開,又被男生攔住了。
男生有點流里流氣的樣子——其實倒未必是真的流氓,只是這個年代,這個年紀的小男生,大概是腦殘的港片黑幫片看多了,總以為擺出這種姿態來很帥。
其實很傻。
別這么拽呀。你爸都不在學校了。男生臉上帶著故意擠出來的很囂張的笑容:你跟我認識一下,我在學校里罩著你!怎么樣我叫張林生,你可以打聽打聽我。
你干嘛!!孫可可急了。
不干嘛,就是覺得你可愛,想認你做妹妹,你喊我一聲哥,以后我罩著你。
張林生依然在講著自以為很吊但其實很腦殘的,這個年代的撩妹臺詞。
高中的體育課男女生是分開的。
一開始陳諾沒看到這里的情況,等他看到的時候,已經聽見了孫可可尖叫一聲:你們干嘛!!
正在列隊繞著操場跑步的陳諾,立刻脫離隊列跑了過去,身邊羅青絲毫沒猶豫,也跟了上去。
沒等陳諾到跟前,帶女生的體育老師已經發現了。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女體育老師直接就吹了哨子,大步過去,瞪眼就沖那幾個男生喝道:你們幾個!干什么!哪個班的!
幾個男生轟然一笑,趕緊跑開了,還有的一邊跑一邊繼續起哄大笑。
其中那個張林生一邊跑一邊回頭看陳諾走到了孫可可身邊安慰。
忍不住就低聲罵了一句:牛逼什么啊!看老子怎么搞定她!
正還想說幾句顯得自己牛逼的話來擺個譜,忽然就發現陳諾的目光已經射了過來,仿佛還對自己似笑非笑的點了下頭。
放學的時候別走啊,我要堵那個叫陳諾的小子。張林生咬了咬牙,心里泛酸。
這個年紀的半大小子,都是荷爾蒙過剩喜歡鬧事的,加上是非觀也有點歪,而且八中原本校風就一般,聽了這話,都轟然大笑應了。
于是,放學后,張林生帶著和自己關系好的幾個男生出了校門,準備騎車離開,然后找條小路去堵陳諾。
這種年紀的二逼少年,總覺得用這種方式就能顯得自己牛逼不凡。
結果……
臥槽!我自行車呢!
張林生在校門口找了一圈,憤怒的叫道。
一群人幫著找,亂哄哄的,卻渾然沒發現,陳諾已經插著都,吹著口哨,慢悠悠溜達著出校門回家去了。
這位張林生同學晚上回家后,先是因為丟了車被家里父母罵了幾句。
然后畢竟為了孩子著想,第二天先讓他把自家父親的自行車騎著上學。
早上在學校門口遇到陳諾的時候,張林生直接就上去挑釁。
小子!昨天你走運,我有事兒沒功夫找你!今天放學你別想走啊!
好嘞!陳諾愉快的點了頭。
然后,下午四點半,張林生帶了出了校園。
幾分鐘后。
臥槽我車呢怎么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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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不完全統計,短短三天時間,八中門口丟失自行車人次共計七例。
有高三一班的張林生同學,
高三四班的劉同學。
高二一班的吳同學。
高二五班的甘同學……
等。
共同特征:男性。
以及:都用實質性的行動騷擾過孫可可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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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姚蔚山死后的第五天。
金陵路口國際機場。
國際航班抵達出口的地方,一個戴著墨鏡穿著夾克的白種中年人推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出口處一個接機的司機,帶著一個女翻譯趕緊迎了上去。
司機接過了行李箱,女翻譯引著白種中年人,朝著停車場走去。
上了一輛黑色帕薩特后,女翻譯客客氣氣的問道:安德森先生,我們先送您回酒店……
不,我不需要休息。安德森摘下墨鏡:請帶我先去本地的警局吧。我想盡快看到了關于姚的案卷。總部公司那里需要盡快得到官方的正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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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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