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能掉以輕心,這些人必然不會就此罷休,他們還會動手的。
您放心,我已經加強了巡視,目前咱們這邊的火力,足夠支撐一場大戰,完全可以擊退這些人。
你別忘了,他們還有幾百頭戰象,那玩意就算打死了,也是個巨大的障礙,完全可以用來阻擋。
一旦他們靠近,或者殺進來,咱們就危險了。
我記得庫里不是有很多陷阱武器?
都拿出來用了,不要舍不得。錢豪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雖不是武官出生,但是跟著水師出海,也沒少參與戰爭,所以這一塊,還是有點目光的。
是。
許武官點點頭,白天他們可能不會進攻,因為視線太好了,他們極有可能夜攻,不知道援軍何時能夠抵達?
錢豪笑了笑,最晚夜幕降臨之前能到,咱們只要守到天黑,援軍過來,來再多天佛人都要死。
聞,許武官松了口氣,太好了。
等許武官退去后。
今宛兒才從一旁出來,大冷的天,穿的卻很性感,方才槍聲響起,我腳都嚇軟了,聽說,咱們大勝,嚇得那些天佛國人都不敢動彈。
她順勢倒在了錢豪的懷里,可是,咱們就這么些人,真的能守得住嗎?
錢豪的手就像是開了瞄準一樣,放在了它該放的地方,笑著道:我的命可金貴著呢,都還沒有封爵,光宗耀祖,豈能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里是大都,怎么算是鳥不拉屎!金宛兒白了錢豪一眼。
那是你去過涼京,不知道這世上有多大,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上人間。
大都甚至比不上京兆的一個小縣城。
真有你說的那么好?金宛兒可不覺得錢豪在撒謊,所以眼中也多了一絲希冀之色。
那是自然。錢豪傲然道:圣天子治下,自然是天上人間,等此間事了,我帶你去涼京看看,保管你樂不思金!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去哪兒,我自然就在哪兒!
好好好!錢豪點點頭,眼睛瞇了起來。
金宛兒撇了撇溫潤的紅唇,隨即輕輕推了他一把,真要把人作踐死才甘心!
這會兒外面煙熏繚繞的,都無法呼吸,張不開口呢!
倒不是她不愿意伺候錢豪,完顏烈再年輕,那也是不及錢豪年輕的,花樣也多,新鮮感也足,她也是頗為喜歡。
又不是什么小姑娘了,自然喜歡錢豪這種老司機。
可現在空氣里充斥著煙味,的確嗆人。
大都完了,天佛人一把火,把大都千年的底蘊付之一炬!錢豪說道:王宮也是,一團大火,以后你就算想留在大都,都留不了了。
金宛兒一愣,隨即從錢豪腿上下來,爬上了房頂,果不其然,入眼處皆是濃煙大火,就沒有一個完好的房屋。
她頓時生出一種悲戚感。
再怎么說,她生在這里,長在這里,這里也是她的家鄉。
此刻家鄉成了火海,再也不是她印象中的家鄉了。
甚至他還聽到了百姓的哀嚎聲。
這些畜生,簡直不是人,跟匈奴有何兩樣?她扭頭一看,就看到錢豪也跟來了,你......
這里風景好,這個場景也好,咱們加深一下印象!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