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的心浮氣躁,云初雪就淡定的多了。
她安然的坐在辦公桌后,桌面上堆的很滿,全部是各種各樣的文件,最近公司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加上遇到危機,除了上面的幾個副總,就是她最大了。
但是幾個副總大多也都是掛名的,是公司的股東,分紅參與,日常管理卻是不怎么過問的,以前都是云伯騫在負責,偶爾會交給云初堯管一管,現在……沒有人能過問了,她就是最大的了。
看著她坐在那,妝容都更加精致幾分,氣場似乎也完全不同,云仲誠隱隱覺得,自己這個女兒有哪里不一樣,但是具體哪兒不一樣,又不太說的上來。
那是一種感覺,說不上來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讓他不安。
雪兒,你必須給我個解釋,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為什么還是要扯到小謙的身上!他怒氣沖沖的質問。
云初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又低下頭繼續批閱文件,簽上自己的名字,把文件合上放在另一側以后,才不緊不慢的說,爸,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
我……愣了愣,她的口氣讓云仲誠不太適應。
其實這整件事究竟是誰的責任,難道不是一目了然的嗎當初這個新項目部,是我提議,并且一手建立起來的,我也請了專業的人來做這件事,但是,是你非要把項目給云初謙的。他一定要做這個項目,又不肯聽別人的建議,自己大包大攬,為了占有所有的功勞,不肯聽取任何人的意見,到了現在,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
她不緊不慢的數落著云初謙的罪狀,完全沒有了先前安撫哄著的狀態,甚至連眉宇間都變得凌厲了幾分。
雪兒,你……
我怎么了,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在這個公司里,誰不知道云初謙是個蠢材,他什么都不會,卻在這里指手畫腳,什么都不懂,就想要掌握公司的大權,真的出生即巔峰,就因為是你的兒子,所以哪怕以后云氏會毀在他的手上,也不惜一切要交給他嗎聲音陡然增大,她站了起來,氣勢逼人。
云仲誠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雪兒你干什么,這是辦公室!
哈,你也知道這是辦公室輕笑一聲,云初雪繞過桌子朝他走來,爸,現在你跟我說這是辦公室。你一次次的沖進我的辦公室,就是為了給你兒子找替罪的人,甚至想讓我替他背鍋。他云初謙一次次直接沖進我的辦公室,又什么時候把公司的規章制度放在眼里。現在跟我說這是辦公室
既然這么說,那就按辦公室,按公司的規章流程來辦,云副總,我還有工作要做,你請回吧!
看著她冷漠無情的樣子,云仲誠驚呆了。
他站在那里愣了好半天,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的顫抖,渾身上下都是冰涼的,這種仿佛被人出賣的感覺,實在不是個滋味,最關鍵的是,還是他的親生女兒。
前幾日,她還在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證,一定會想辦法救小謙,可是到了今天,突然就變了臉,她變臉未免也太快了,比翻書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