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棺,被安置在情報總部最下層。
這里有很多精巧的設置,機關與陣法禁制結合,看起來應該是花巡的杰作。
花巡姑娘閑暇時候會鼓搗一些東西,雖說沒有刻意去專研,但卻出奇的厲害,所以我就拜托她幫我設計了這幾層密室,張天雪一邊走一邊介紹道。
她還能有空閑時間,林辰意外。
嗯,因為她想管我要錢,又不好意思開口,張天雪淺淺一笑。
林辰一陣頭疼。
我送回去那么多物資,還不夠她折騰的林辰無語道。
他給的錢,已經是海量了吧!
張天雪笑了一聲,瞪了林辰一眼,道:就是因為你送回去的東西太多了,而且級別太高,這才讓她的花費倍數增長!
林辰一怔,也就反應過來。
花巡按部就班的話,可能花不了這么多錢,但林辰送回去的東西,有太多超出花巡想象的東西。
為了弄明白這些高端貨,或者,利用好這些高端貨,自然需要更多的高端材料等。
就相當于花巡一開始在堆積木,結果接觸到磚石,預見了磚石堆疊的廣廈之雄偉,那誰還堆積木
還算她懂事,林辰笑了笑,畢竟伸手向他要錢,花巡可從來沒有不好意思過。
是你太慣著她了,我不一樣,我是生意人,張天雪笑道。
看來九鼎乾坤越來越好了,林辰道。
嗯,發展勢頭很好,這也多虧了你不斷提供大量高品級的貨物,讓我們的商會競爭力提升許多!張天雪笑道,眼睛明媚。
林辰很慣著花巡,但也很慣著她呢。
如今,你從山河宮闕殺了一圈回來,又有強者在側,我們九鼎乾坤,日子會更好過的!
那就好,林辰點點頭。
說起來,你這情報組織鋪得也很開了,不取個名字嗎林辰問道。
你來取張天雪道。
不了,這是你建立的,你的心血所在,林辰搖搖頭。
張天雪沉吟片刻,道:那就叫黑棺吧。
黑棺,說棺,也說罐,林辰看著張天雪,她身上有一層難以說清的氣機繚繞。
那土罐子,確實對張天雪有著影響,只是現在林辰也說不清這種影響是什么,是好是壞。
那個土罐子,你有帶過來嗎林辰問道。
張天雪微不可查的遲疑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那東西詭異,我也不敢帶在身邊,而是將之封印了起來。
林辰點點頭。
林辰……白書在一邊嘟囔了一聲,有些欲又止。
別擔心,天雪與十二銅棺有關,應該是從我身上察覺到了什么,她不放心我接觸那個土罐子,林辰道。
以他的敏銳,自然看得出張天雪的細微異常。
白書點點頭,如果土罐子與十二銅棺或者那拉棺人有關,那么也就間接與九天斬神訣有關了。
張天雪如今可以算是土罐子的主人,看出一些端倪,心中出現猜測,或者預感,都不為過。
就是,我的天雪肯定是為了你好呀!白書昂首挺胸。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銅棺所在。
銅棺還是那口銅棺,但一進來,林辰便感覺到了絲絲冷意繚繞心頭,他瞇起眼睛,看到了一道模糊的黑影坐在銅棺之上!
這次這么直接嗎
因為張天雪的關系
天雪,你想要接觸銅棺,我也不反對,但你一定要小心,林辰沉聲道。
嗯,張天雪點點頭。
你有什么發現嗎林辰問道。
銅棺上那張紙,不知為何,我感覺是一個死字,張天雪道。
林辰詫異,心中更為擔憂。
能看出古之「死」字,真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只能代表張天雪與銅棺的聯系已經愈發緊密,因果加身!
我不太明白,銅棺不就代表了死亡么,何須多此一舉,還是說,那個叫做薛阡陌的人沒有死,需要持續的鎮殺,張天雪蹙眉。
所以我嘗試著,將紙條揭開。
林辰神色一變,喝道:你下次萬不可如此魯莽,這銅棺詭異無比,我也完全看不透,不知深淺!
張天雪笑了起來,乖巧的點頭。
……,林辰無奈,也不知道張天雪聽進去多少,不過他自己就不是什么求穩的人,也沒資格說張天雪。
那你揭開了嗎林辰問道。
揭開了,但又沒有完全揭開,在我要將枝條完全取下之時,夢中的畫面突然再現,我直接入夢了。
在夢里,那道人影依舊在拉著十二口銅棺,一步步艱難往前,我隱約看到了他的目的地,那是一道巨大的光柱,在光柱之上……張天雪蹙眉,用力的甩了甩頭。
她好像忘掉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光柱之上……
光柱之上是什么,是……是一個洞,對,是一個洞!張天雪眼睛一亮。
洞。
難道那人在地底前行林辰意外。
雖說棺材的確是葬在地里的,不過也說不通啊。
可惜,如果只是這點信息,還是無法做出任何判斷。
因為這個夢,我有所遲疑,最后沒有將那紙條揭開,你說,我做得是對是錯張天雪問道。
林辰搖搖頭,現在還無法確定,但暫時看,可以先放著不去探究,等我們掌握更多的線索,同時實力境界更強,或許就會有答案了!
嗯,張天雪點點頭。
林辰站在銅棺邊,手掌輕輕拍動著棺蓋,他盯著那道黑影,而那黑影似乎也在看著他。
天雪,你能看到棺蓋上這道黑影嗎林辰問道。
聞,張天雪悚然一驚,臉色頓時微白。
棺蓋上有人
她并未看到!
奇怪,張天雪與這十二銅棺的聯系越發緊密,連紙條都可以揭開,怎么反而看不到這黑影。
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