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的膽子一向很大。"趙天明嘿嘿一笑,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了法拉利的鑰匙遞了過去,道:"鑰匙還給你。"
"急什么你多開幾天又沒事"蘇斷水沖杜飛招呼打了個手勢,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酒說道。
"你這車我可開不起,稍微磕一下我還不得賠死。"趙天明說道。
"少來!你上次贏了幾百萬以為我不知道"蘇斷水哼了一聲,道:"這也難怪,現在你已經是大老板了,看不上我的車了,可以理解。"
"呵呵,在你面前,我這點錢和窮光蛋有什么區別"趙天明訕笑道:"主要是你這個車太拉風,回頭率太高了!而且,你這是女人開的車,我開不太合適。"
"好吧,不勉強你。"蘇斷水聞將鑰匙接了過來,道:"聽說你那天贏了鐵手不少錢"
"鐵手"趙天明回憶了一下,這才說道:"大概一百多萬吧,具體的我倒記不清了。怎么,他找上你了"
"那倒沒有,他哪有膽子來找我"蘇斷水聞不屑的嗤笑一聲,而后才正色道:"不過鐵手這個人心胸狹窄,雖然一百多萬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但是你贏的這么輕松他面子上肯定過不去,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跳出來,這段時間你自己多加小心。如果發現有人跟著你就來我這兒,他動不了你。"
"好,我心中有數。"趙天明點了點頭。
"我剛才看你很無聊的樣子,怎么,你很少來酒吧"見趙天明有些拘束的樣子,蘇斷水笑著問道"我不是很喜歡這樣的環境。"楊浩點了點頭,看了看那些在舞池中瘋狂扭動身體的人說道:"其實我很難理解,就他們這樣真的有意思嗎"
"有意思沒意思得是他們說了算,你說了不算。"蘇斷水喝了口酒,笑道:"其實是你自己想太多了,酒吧就是一個娛樂場所,和ktv那些地方沒什么不同,只是放松的方式不同而已。你看這里這么多人,他們都在這里唱歌,跳舞,發泄,其實說到底都是為了放松,只要不碰毒,怎么發泄都是健康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不習慣而已。"楊浩搖了搖頭,道:"可能我天生就是喜歡清靜的人。倒是你,怎么會想到開酒吧呢我以為女孩子一般會更喜歡開咖啡館。"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開咖啡館呢"蘇斷水嘴唇微翹,笑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有時候不是怎么選的問題,而是沒的選的問題。不過開酒吧也挺好的,最起碼自己有壓力的時候不用去其他地方放松。"
"你也會有壓力嗎"趙天明驚訝的問道。
"我為什么會沒有壓力呢"蘇斷水反問。
"我以為有錢了就不會有壓力。"趙天明將酒杯放了下來。之前的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為生計奔波,對他來說,有錢就是有了一切,既然有了錢,那還有什么壓力呢
"錢不是萬能的。"蘇斷水深深的看了趙天明一眼,道:"這個社會有太多的東西是錢買不到的!更何況,有了錢你會想有更多錢,當你有足夠多的錢時,你會開始想要權利,想要更多的權利,人心無止境,這些其實都是壓力,只要人心不死,壓力就不會停止,有錢又算的了什么"
"我沒有你想的那么遠,我覺得現在就挺好。"趙天明覺得此時的蘇斷水似乎有點反常,好像有心事一般,于是說道:"你說的這些其實并不是非要不可,知足常樂,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夠了。"
"你覺得現在就挺好是因為你還沒有上來。"蘇斷水看著趙天明,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當你真正上來了,你才會知道,有些東西你不要不行!"
"我不明白。"趙天明皺了皺眉眉,疑惑的問道。
"我希望你永遠都不明白。"蘇斷水看了趙天明一眼,隨后露出了一個嬌媚的笑容,道:"不說這個了,你什么時候教我練車"
"時間你來定吧,我都可以,提前一天和我說就行,我得請假。"趙天明說道。
"請假不會吧,你也不差錢吧,還上班"蘇斷水驚訝的問道。
"不差錢也不能每天睡在錢堆里數錢吧"趙天明笑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了。"
"好,到時候我給你電話。"蘇斷水起身,與趙天明一同向外走去。
"所有人,全部出去!"就在此時,刺耳的音樂戛然而止,所有的彌紅燈也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大放光明的白熾燈,與此同時,一道粗礦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眾人轉頭看去,頓時就看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正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