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霖干巴巴的鼓掌,道:"要不你親自上,拿下這個沫塵雪,直接讓她升級當大嫂"
"算了。"
仙白瞬即猶如霜打的茄子一樣,整個人都蔫了,道:"我喜歡的人是冷顏,我可不希望自己追求沫塵雪的事情傳到冷顏的耳朵里去,徒然變成了笑柄。"
"哥。"
仙霖道:"好像沒這個必要吧,反正人家冷顏也不搭理你。"
"你給我滾……"
仙白氣沖斗牛,伸手一指遠方:"滾得越遠越好,今天吃午飯之前都他媽的別回來!"
仙霖打著哈哈,訕笑道:"滾了滾了,祝我哥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
午后,九丈原北方。
妖族大帳林立,軍帳之外,甲士林立,經過雪域天池襲營慘敗之后,妖族的守備越發的森嚴了,似乎生怕人族那一千多鐵騎會攻殺過來一般。
此時,雪花紛飛之中,一個佝僂身影出現在雪幕中,是一個身披黑袍的老者,一張臉顯得極其病態,雙眼泛著血色光澤,所過之地,到處都是一片死亡氣息彌漫,他抵達轅門處,咧開嘴,露出枯黃的牙齒一笑:"師君綱邀請我來,為何無人帶路"
頓時,空中一只烏鴉拍打翅膀落下,化為一個匍匐跪地的妖族中五境,笑道:"螢火大人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師君綱大人已經在帥帳中安排好了宴席,只等大人到來了!"
"這才像話,帶路。"
"是!"
這老者緩緩移動,沒走幾步就劇烈咳嗽一會,仿佛已經活不了多久了,而事實上,他卻是一位鬼族的上五境,十一境鬼修,螢火,在死亡一道上的造詣可謂是登堂入室了。
帥帳內。
師君綱、白夜齊齊起身抱拳:"恭迎螢火大人!"
"客氣客氣!"
螢火笑著入席,拿起玉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笑道:"師君綱大人在妖族中也是一位一九鼎之人,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竟然需要我們鬼族施以援手啊"
師君綱微微一笑:"有些事……還是鬼族的上五境做起來更加簡單。"
"沒錯。"
白夜笑道:"我們剛剛挖掘了一些尸骨,想請螢火大人用這些尸骨為我們妖族起一座京觀。"
"京觀"
上五境鬼修螢火皺眉:"起一座京觀不難,但這些尸骨……誰的"
師君綱嘴角勾起:"百年前,大陳王朝天池軍的7000余具朽骨罷了。"
……
午后,山巔別苑舊址,微風搖曳。
"沙沙……"
一片片杏花花瓣落地聲中,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是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襲墨綠色長袍,眸中泛著濃郁金色光輝,渾身洋溢著磅礴的神祇氣息,他雙手負于身后,一雙眸子透著傲然,看向前方的一片杏林,笑道:"怎么,還想真一輩子在這里當一名杏女啊"
"……"
風中無。
"還不給老子出來!"
中年男子猛然一步踏出,頓時大地微微一顫,那杏林也隨之顫抖了數秒之久。
其中,一株杏樹緩緩搖曳,從杏花中飄然而落一道曼妙身影,她一襲杏花長裙,雙手捧著一個由白色布帛包裹著的小盒,盒子里似乎有磅礴生命力一般,延伸出一道道宛若細嫩樹根一樣的分叉,這些分叉悉數連在少女身前,似乎盒子早就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了。
"哼!"
男子冷笑一聲:"都一百年了,還是不肯交出來"
"不交。"
少女咬著銀牙,道:"這是公子的東西,我要等到公子他……"
"你區區的一個杏女!"
男子一揚眉,聲音冰冷道:"真要跟我這個十一境雨師頑抗到底嗎你信不信……我寶物也不要了,一掌將你與這片杏林一起化為飛灰!"
說著,男子咧嘴一笑,道:"亦或者是,我在這里起一座庭院,等那心性高潔的讀書人路過,讓你嘗一嘗做女人的滋味"
少女氣得渾身發抖,眼中噙著淚花:"公子若是知道你竟敢如此,必定不會放過你!"
"還真把你家公子當回事了"
綠袍男子一個箭步掠至,掌心一揚,頓時杏女跌入杏林之中,吐血不止。hh